作者 主题: 【坑】精灵扩展书changeling the lost - autumn nightmares秋之梦魇第二章翻译  (阅读 5166 次)

副标题: 真妖精们

离线 装甲虎(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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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栏七:不育的贫瘠之地
真妖精在生理上是不育的。和一位人类雌性的激情也不会导致怀孕,因为妖精根本不可能产出任何东西。然而,一旦月亮变成蓝色——这种机会极为罕见但并非完全没有——真妖精与人类女人的肉体关系能导致其怀孕。这些源自妖精乡的奇怪空无之物的给予物往往缺乏足以导致人类女人致孕的效力和相似性,但有些时候这些怪东西有足够多的生命火花去给子宫播种。这样诞生的生灵从来不是人类,往往是某种预期寿命天数与妖精自身命符(Wyrd)数值一致的精怪。这东西一直藏在孕妇体内直到其出生,这通常是一个令人痛心的血腥事件。
如果一个凡人男性睡了雌性妖精,会有结果么?什么都不会有!雌性真妖精的子宫是干燥荒凉之地,像一个地下洞穴一样不毛。(尽管有些子宫就像洞穴,装满了以此为家的奇怪生物,昆虫,发光的植物,潜伏和逗留于此的小型哺乳动物)。有些妖精,就像古代的魅魔,与人类度夜以收集人类的种子,这些种子蕴藏生命的火花,造物时加入能够令将妖精们笨拙作品的生命延长一倍(见本章,“发育不良的造物”)
最后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在真妖精和一位已经怀孕的妇人过夜之后。没有人能确切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这些孩子往往出人意料的容易带,直到学业结束都很省心。但这些孩子,虽然不是很确定,或多多少会感知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们中的许多最终因此被扭曲或者陷入困惑,堕落为连环杀人、无家可归者、吸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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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者
下文是一只妖精在充当精灵监护人的情况下通常会担任的角色,贯彻一位精灵整个禁锢史。这些角色都是有原型的,然后有目的被简化。尽管有很多面孔和形态,似乎往往不能摆脱自身的性格。一位残忍的情人永远是一位残忍的情人。他们无法成长,也不会改变。或者它们其实也有这种能力,但它们是以不朽者的节奏去改变和成长,唯有其它妖精能在几个世纪后觉察到它的改变。这些原型,距离详尽相差甚远,但解释了妖精个体的一些动作和行为,你可以从中描绘出一位精灵的监禁生涯是如何在妖精的看管下度过的。当然,原型可以很容易组合起来。它们类似选择题的选项,不是单选题的选项,而是多选题的选项。妖精可以从好几个原形中汲取特质,但设定一旦完成,妖精几乎是不可能摆脱这个被设定好的角色的。
公平的说,并非所有精灵在妖精乡的时光都是在虐待中度过;但即使没有虐待,他们的生活确切而言也并非很美好。一名妖精可能为玩弄某只精灵而伪装自己对她产生了爱情(通常这包括了一系列与情感相关的头部游戏和被动的激情姿势)。一名精灵也许会记住一些发生在妖精乡的美好回忆——欣赏风中起伏的麦浪,或者想出能把活干得更好的点子。但是所有的美好的回忆都充满了恐怖的闪光和悲伤的桥段。几乎可以肯定,那些把这些快乐和悲伤全盘接受的精灵会乐意呆在妖精乡中,而非返回人世。他们或许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者只是简单的因恐惧而服从。这样的精灵是永远无法在棘篱中找到返回家乡的路。他们回家的愿望不够强到能为他们指出回家的道路。
让很多精灵悲哀的是,有时候他们的监护人似乎想为他们做些美好的事情,或者带给他们一些换类。但这些事情总是出错,或是陷入糟糕的结果。一只妖精可能会给她的精灵一只猫来消解寂寞,但过了一段时间后,由于对她被监护人的工作不满意,妖精一瞬间就用她有力的手指捏断了小猫的脖子。妖精似乎无法持续保持友善,令精灵们不得不觉得此类善意和妖精其他绝大部分人性化举动一样,都是十足的赝品。
孩子
毫无疑问,妖精可能以孩子的角色出现,这一原型更多是表现的很孩子气,而非肉体上显得年幼。当然,某些妖精的确以孩子的形貌出现(通常是有非人之处或者拥有夸张特征的奇怪孩子。),但更多的妖精只是表现出粗野、冲动和不成熟而已。他们的情绪变换很快,一下子就从眼花一般的天使转变为暴怒的魔鬼,然后再切换回来。落入这种妖精掌中的精灵通常最终会成为妖精的“玩具”或“想象中的朋友”。
孩子心态的妖精往往横行霸道,但有时也会通过消极攻击行为来表现出他们的残忍(比如因某些事情责备精灵,请求其他妖精“主持正义”(替他发火),自己则表现的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或者“偶然”将精灵关在了玩具盒子里面。)有一个精灵报告称他曾数年穿着丢脸的装束,被强迫吃下恶心的东西以迎合他变化无常的监护人一时的兴致。
大夫
大夫的原型中很容易包含折磨者或者科学家的要素——一个冷酷而有条理的手术者。他认为每一件事物都受控于逻辑,尽管这种所谓的逻辑对精灵而言意义不大。这些逻辑都是关于刺激和回应。用一只耳朵精灵能够听多远?被绑架者(指精灵)对一次寄生虫感染有什么反应?丑陋、巨大又异乎寻常的孩子能够在一名精灵的子宫里孕育么?一些妖精严格按照医生或者科学家的形貌出现,以传统的试验中白大褂为特征,当然还有旧式的外科手术工具。其他妖精则表现得更像外星人:浑身赤裸,皮肤好似粘土,或者形体干脆是由有光泽的金属镜、手术刀和骨头锯组成的。精灵们在妖精医生的关爱下,通常会体验到可怕的囚禁经历,陷入接受手术(折磨),养好伤,然后再被开刀(继续折磨)的死循环。有些精灵被给予了“缓刑”,同时也被给予了一个“诅咒”。他们被允许充当“医生”的“护士”。作为护士,这些精灵通常被免除充当某些极端实验的手术对象,但他们必须协助医生替其他精灵“做手术”。
巫婆
巫婆可能外表上像女性,尽管并不必要——她是一个干瘦的老东西,一个用丑恶方式和自然联系在一起的卑鄙赤裸生物。(海草是她的头发,河里的石头是她的牙齿,长腿老爹那样的手)。她就是大自然的疯狂与不合理愤怒。她被迷信赋予形态。她就是那个在所有小孩书故事里面提到的那个巫婆,吓唬孩子们,让他们不敢深入森林里的道路。有些女巫不时利用她们的坏名声去吓唬她们豢养的精灵,用恐惧和威吓来教育他们。妖精们让精灵们陷入对她们的憧憬,相信自己只要保持贞洁,迟早有一天也会从变成这样强有力的老巫婆。(但这当然永远也不会发生,可怜的迷失者(指精灵)通常会在这样的“教导”下断气或者“褪色”。妖精们很乐意呆在水里的王国,用镣铐锁住豢养的精灵,拉扯着她步入更深的黑暗。这时有一些女巫或许会变化为吓人的河蛇,或者生疥疮的乌鸦。女巫原型的妖精通常也喜欢吃人肉。她们也许会在她们豢养的精灵身上这里尝一口,那里咬一嘴……
猎人
有的时候是一只野兽,其他时候则是一名猎人,猎人是猎与被猎这一永恒关系的一部分,他决不允许自己沦为猎物。有些猎人是野生动物,有风吹草动就发出咕噜声和吠声;然而其他猎人则是被“精炼”过的猎人比如英格兰著名的狐狸猎人,现代美国富有的鹌鹑猎人。一位被猎人禁锢的精灵进入了一个不断被狩猎的猎物的角色。一只野兽,被一对狐狸脑袋的猎人俘虏,发现他每天被拽进庄园的一个新房间。在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充满恐怖的生态系统。潮湿的雨林、黑森林、灰白的苔原、烤焦的沙漠。在每一个系统,他都在被狩猎(同时,他学会了如何去跑,如何去躲,如何制造陷阱以及最后活下去,虽然这些行为只能延缓必然发生的事情而已)。有些猎人同时也是野兽管理者,饲养着可观规模的马、野生的噩梦生物或者红眼睛的猎狗或者猫。
骑士
一只妖精骑士可能相信自己真的是一名骑士,宣称他的铠甲、马、刀剑和冠饰都是他封建权利的象征……或者他只是在表演作为一名骑士,他因此要求自己要拥有属于骑士的严格荣誉感(虽然时常扭曲偏差),拥有一颗强烈的尚武心和值得称道的英勇。残忍、自负、有能力且骄傲,骑士宣称自己对于妖精乡中的王国是有益的,甚至对他们“监护”的精灵也是有益的。那些自认为是骑士的妖精通常称呼他们的“被监护人”为“侍从”,承诺只要通过合适数量的训练和杂务,侍从总有一天也会成为骑士。当然,这永远也不会发生。同时,侍从从头到脚服侍着骑士,帮他拿用唾沫擦亮的剑,以及凝结有血壳的枪,帮他穿上铠甲,表现如同一位可怜的没有准备的矮小同伴。注意,并非所有的骑士都这样沉浸在古老的传统中。来自各个时代的新潮概念已经进入了妖精乡。妖精骑士可能以一名罗马百夫长的打扮出现,而他却穿着链甲或者某个市内帮派的衣服(衣服上满是演戏一般的装饰品,还别了几把枪)。他们总是追随着一些奇异的关于荣誉的准则,这种准则以某种精灵没法搞明白的迷宫一样繁复的誓约和条款编制而成。(如果一位精灵搞明白了某种准则的编码方式和内容,他会发现准则突然改变了。)
领主
一位妖精领主,是他城堡的国王,或者土地的主人,是个占有统治地位不讨人喜欢的家伙。领主可能要求精灵们交出他们的东西,凭借他该得到这些东西的理由。但他的要求很少是合理或者理智健全的。在一名妖精领主的铁拳统治下,精灵们填满了各种各样的职位,通常被迫工作,好像是被领主雇佣,或者在响应其基于领主权的一系列命令。精灵们发现自己会扮演马夫、弄臣、贵女的侍从、厨娘以及马车夫。更现代的领主可能会让精灵当助手(擦亮鞋子,记住日程),裁缝(为了最好的服装),大厨(给我准备一些消遣用的开胃小吃),娼妓(原因显而易见)。领主很少单独处罚一个人。所有他带给他被监护人的痛苦都披着必须或者正义的外衣,他的惩罚也是为了更大的善。而领主出现时总会显露出自身的王家威仪和气派。这可能意味着一个镀金的王座,一顶用棘篱的荆棘编成的皇冠,或者一件霸气的宽肩西服配新潮的领带(译者按:POWER SUIT 阿玛尼成名之作,西装的一种,以宽肩有权威著称,妖精领主真潮;),他的头发是那么完美,没有一根不在它该在的位置(译者按:估计是大背头,不知道涂了多少头油,不怕秃头的种族就是任性)。(如果有一根偏离了位置,负责梳头的精灵就惨了。)
情人
情人假装关心精灵。她伪装自己是一名精灵的爱人,祂甚至会假装自己爱上了精灵。但是,这些从来都不是真的!她尽情使用精灵的身体,却把他变成了一个奴隶而非你情我愿关系的另一半。当然,肉体的玩乐非常有趣,但这只是妖精游戏的前菜,真正的大餐是精灵的心。将精灵的心与灵魂撕裂成碎块——激起精灵的热恋,然后任其摔在地上破灭,让精灵陷入对她的爱,只是为了要捏碎她的心,就像用高跟鞋碾碎一根香烟,那对于情人而言是难以言喻的无上快乐。(尽管,很多情人会假装这件事也伤害了她们自身。)很多情人在她们的居所里同时豢养了多位精灵情人,何乐而不为呢。这样更容易煽动欢愉和嫉妒的火焰。很多精灵回忆他们曾经为了情人而彼此对抗,陷入争风吃醋的漩涡,沦为被妖精精密技巧操纵的木偶,很多这样的敌对关系甚至延续到了自由会中,哪怕有的精灵已经不记得一切的缘起。情人,大部分是很美丽的,他们时常自我夸耀(有一位精灵报告,她的情人自称,你猜对了,自恋的水仙花——纳西瑟斯。),从来不会距离一面镜子或者偷来的相机太远。但也有情人一点也不漂亮,相反是高大如丑陋怪物一样的。但他们依旧很自负,认为自己的外貌无比完美,处于充满荣光的巅峰。在被迫和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小丑约会的精灵眼里,他就更丑恶了。
父母
无论是扮演一名虐待狂父亲,还是一位糟糕的母亲,以父母为原型的妖精性情都十分扭曲。被他们监护的精灵们通常表现的像孩子一样,因为他们被强迫去如此表演(一名精灵声称他的监护人,一位魔女一样的母亲,强迫他穿着把身体紧紧束缚的愚蠢装扮,强迫他通过她外表覆盖冰霜的乳头来喝奶)。妖精父母惩罚精灵、表现对其的不满,它们强迫它们的精灵孩子去完成很过分的“家务”,它们甚至强迫精灵们去学习课程,好像他们在学校里一样。妖精父母的模样差别极大,但有些精灵回忆他们的监护人的外貌类似20世纪50年代前后的古板父母。母亲穿着围裙和太阳裙,父亲穿着开襟衫吸着烟斗。(但他们的打扮总有一些差错,或者出现这样的视觉效果:胆汁从烟斗的边缘滴下,一个孩子的血手印印在干净的围裙上)。
阴影
擅长潜伏、遵循本能而且不理智,阴影妖精并不直接折磨精灵们,它们让精灵自己去折磨自己。有些阴影妖精从来不曾被人看见过。如果被人看见,精灵们只能瞥见一个黑色的阴影在四周移动,或者脚边缠绕着蛇一样蜷曲的薄雾。阴影妖精们喜欢监视精灵,看哪种吓唬对他最奏效。(用蛇制成的猛兽,用一汪饥渴的湖水提醒精灵他曾经差点被淹死,一个幽闭恐怖的衣柜,还长着嘴巴和眼睛)。阴影妖精折磨精灵的方法是进入他的大脑,用罪恶感给他戴上枷锁,或者引导他去作恶,从而摧毁他的抵抗和理智。一位精灵可能会去回忆他父亲去世的过程(他可能会因此被激发不合理的责任感),或者被引诱去做一些道德败坏、偏乎常理的事情,欢愉过后,则会增强其原有的负罪感。(可以参考一名瘾君子因为棘篱出产的某种新物质而上瘾,或者一个深柜同性恋被迫去感受他自己对自身的深深厌恶。)有些妖精看着那些被阴影妖精左右的精灵,猜想他们的弱点是什么。但唯有这些被阴影改变的精灵才清楚,所有的伤痕都藏在心里。
徘徊于日月之间
有些妖精成对出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时常有妖精和他的同伴共有一只或者几只精灵。有的时候,这种妖精组合双方的特质对立:一名月亮脸的女人和一名小太阳眼睛的男人,或者一位有洁癖的贵族和一位吃脏东西的野蛮人。其他情况下,这种组合以一对外貌差别极小的孪生子形象出现,他们统一行动,仿佛分享同一个方针,口径也是一致的。被这种组合“监护”的精灵通常会体验到两种截然不同体验中的一种。第一种是两位妖精的作风一致,这样,精灵角色所受到的折磨也随之加倍。(不管怎么说,两个残酷的赐予或者两把割肉剃刀总比一把更糟糕。)另一种体验是精灵被这对妖精监护人扯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一只妖精奖励他的某种行为,另一只则因此惩罚他。一只妖精要求这么上茶,另一只则要求用另一种方式。精灵通常不能很好地折衷两者的命令,从而“正确”地做事。当精灵预料这对不可揣度的妖精搭档真正想要的东西时,他发现自己理智崩溃了。这种“日月组合”的其中一个往往会扮演精灵的拥护者的角色,接受她的礼物,抚摸她的头发;另外一只则会表现出“嫉妒”(我们并不清楚妖精是否真的会嫉妒,还是说他其实是在兴高采烈地扮演某种角色。),然后会表演出对精灵的排斥。对于被日月组合劫持的精灵而言,妖精带来的痛苦和快乐最终交织成一块难以分别的肮脏污渍。
诡计家
诡计家是个狡猾的,缺乏道德的折磨者。他喜欢误导他“监护”的精灵,用简单的需求(食物、水、住所)戏弄他们,他们的每一个奖励背后都有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必然的折磨,足以令这件好事(指诡计家的奖励)让精灵(因为可能即将会到来的连锁折磨)变得很不开心。
诡计家最令人愉快(当然只是他对他自身而言)的游戏是用一顿热餐之类的诱饵将精灵引向歧途,最终诱饵导致那位可怜的精灵被另一位妖精俘虏。(这表明诡计家妖精喜欢通过类似的方法引诱精灵,最终将他的折磨叠加在他的同伙对精灵的折磨上。(thus showing that the Trickster Fae likes to ply his torments upon his fellow Gentry, using his changelings to do so)很多诡计家都以拟人动物的形貌出现,就像他们在凡人的神话中那样。一只普通的狐狸并不罕见。但看见一只用两条腿走路的狐狸或者土狼就很稀罕了(它的鼻口还覆盖着红色的血屑雾)。其他的诡计家或许看起来像人,但他身上可能会有让他看起来像动物的特质。(像狐狸一样的笑容,像公山羊一样的蹦跳,狮子一样的鬃毛,猪一样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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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栏八:对抗妖精的至宝:梦境护身符
有的时候,精灵也许会想要保护一个凡人,防止他的梦被妖精侵入。要这么做是很简单的,但需要妖精牺牲自己的一部分躯体。
首先,精灵必须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放入一个小瓶子或者小袋子,这个部件必须是精灵损害自己的身体获得的。完整的指甲或者脚趾甲是可以接受的,牙齿或者头发也是可以的(但头发必须比妖精的拇指厚,还不能从头上切,必须是从发囊连根拔起。)之后,精灵必须在里面放入铁屑,然后花费一点灵魅。
把袋子放在要保护凡人的床下(如果不行,就放在枕头里面),能帮助他躲过妖精对梦境的残酷的操纵。一名真妖精为进入这个凡人的梦境进行的每一次鉴定的骰池都要承受相当于创造护身符的精灵机敏数值的减值惩罚。一位精灵只能同时让一枚梦境护身符起效,比如,她并不能让同时在真妖精梦境袭击中保护两位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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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社会
很难说妖精们是否维持着某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结构。当然,它们有时会聚集,甚至偶然会为了合作而展现社交能力。(对于遇到它们的精灵而已,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在阿卡迪亚,妖精之乡,它们是否拥有一个属于它们的社会呢?它们会参加某个疯狂的、噩梦般的疯子议会,并通过投票决定它们俘虏的命运么?它们有固定的经济吗,有一个以某种特定货币驱动的市场么?从大部分精灵对妖精乡和妖精的回忆来看,答案是否定的。妖精所保持的社会形式将它们缝合在了一起,更多是依靠含糊的承诺,且不靠任何血缘关系来维系。事实上大多数妖精更乐意和精怪还有精灵组成自己的小社会,而非和它的同族。很有可能是因为妖精们喜欢和那些没有强大到足以挑战其权威,质疑其命令、反对其变化的生灵打交道。下面是一些具体的例子,讲述了精灵也许能记得的禁锢在妖精乡时的一些经历,还有他们见识到的,妖精与任何形式的“文化”之间的关系。
来自地狱的交易
妖精之间的交易似乎遵循一种几乎没有衡量货物价值方法的简易交易系统。精灵们发现妖精与它的朋友之间不寻常也是不稳定的交易。一只妖精,一位恶毒的女士,她看起来几乎就是个人类,除了有一条不停蠕动的水蛭舌头。她用一位她最喜欢的精灵“名媛”(courtesans,直译为风尘女子)换了一个普通的塑料雪球,雪球表明满是伤痕和污渍。(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名媛被“双首的红埃庭”——她的买主带走时,她看见女士像敲开鸡蛋一样打开了雪球,贪婪地吮吸其内含物)。另一位精灵发现他的服务被标了十分离奇的价格:一套破了一个洞的晚礼服,三篮子来自棘篱的臭水果,写有一百个好朋友的账本(夏目友人帐?)令人费解的是,一旦精灵被给予了新的主人(形貌只能用半人半鹰来形容),精灵就立刻被锁在在了一个阁楼里,被留在那里好几年。
怪物的舞会
真妖精们似乎有义务去举行一些惯例的舞会和贺宴,这些活动让妖精的行为显得有点规律。这样的活动最后往往会成为令经历这一天的精灵的梦魇,特别是那些被那些会走路的疯狂化身(指妖精)拿出来展览的精灵。一位精灵或许会在某一天梦里回忆起这样的场景:怪物们围绕着橡木桌子,他们彼此几乎不说话但发出嘶嘶声和咯咯的笑声,还唱起了走调的曲子,或者它们只是如饥似渴地吞下水果和血淋淋的肉,发出狂喜的叹息、弄出无意义的杂音还有打饱嗝。另一位精灵的梦魇可能是以一次旋转舞蹈的场面作为标志,那场舞蹈可谓是极美丽的(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是如此的灿烂),如果她不曾被关在笼子里吊在舞厅上方,双腿还被捆住了。很难说妖精举行这些疯狂的活动有什么用,也许它们不过是被某种古老而又无言的誓言束缚。或许是为讨好圈子里其他美丽的妖精促使它们继续这么干。精灵们只知道一件事情,他们通常被迫在这种重大聚会中从事不同的工作来服务妖精。这样的服务从来都是不容易的,即使是最简单的任务都可能带来危险。(一位仙灵裔回忆,她将一个简洁的红色玻璃杯放到桌子上,但饮料释放的香气是那么浓厚和甜美,甜美到仅仅是饮料本身的存在,就让她醉了。当她醉醺醺地走进房间,不小心把碗摔在了一名瓷脸的妖精身上,她的惩罚似乎是无止境的。)需要服务的那些妖精是精灵们注意力的中心,他们在晚餐的残渣上被羞辱和虐待,或者被强迫跳舞,一次又一次围绕着五月柱,被迫吟诵自己写的诗来取悦聚会中妖精绅士们。
演唱会中的噩梦/妖精
大部分妖精似乎都是独自生活。这或许是因为其对彼此的嫉妒,以及维持自身优越感的需要。有些人推测这和他们全族没有属于人类的活力有关——它们的不育和空虚使得彼此之间没有真正的羁绊,这导致他们只能一个人办事,或者结成独特的组合。但也有精灵回忆诱拐自己,或者自己服务于的妖精并非只有一只,而是几只正在举办演唱会的妖精。接下来将介绍一些妖精组成的团体。它们可以被用作游戏中的玩家的对手,也可以成为某位精灵监禁生涯的一部分。
在第九街口的卖艺人
奇怪的是大部分人类对它们毫不在意,因为它们的确值得看第二眼,甚至是第三眼。这个妖精团体站在一扇通往棘篱的大门附近,那扇门深藏在第九大道的胡同深处。它们使用坏掉的乐器演奏——锈蚀的口琴、弯掉的管乐器,一个快要散架的低音提琴。更糟糕的是,它们展现的人类外貌有一张滑稽的小丑脸,有凸起的红鼻子和苍白的脸颊。它们玩弄自己刺耳的音乐,不时有人类听得入迷,使他不断靠近(演奏的妖精们)。恍惚中,人类跟随着这些艺人,离开这个世界,深入棘篱。
魔鬼商人
它们穿着最高档的西装,最锃亮的皮鞋,他们把嵌有血红色木块的钢笔别在他们的翻领上。但他们的脸并不属于人类,而是露骨的属于动物——一位可能长有一张鬣蜥的面孔,眼则睛像光芒四射的玻璃球,而另一位可能长着北极熊的脸,有一对属于昆虫的下颚骨。它们的数量似乎是无限的,总有新“商人”前来,加入这项生意。白天,它们搜集一款老式发报机吐出的纸带,上面印有只有它们能够理解的数据。晚上,它们交谈、口角、饮用白兰地,享受来自被精选出来的精灵的陪伴。商人饲养了很大一批的精灵,数量太多以以至于让不少精灵找到机会逃跑。这些奴隶商人们或许已经靠买卖精灵的生意作出了不小的业绩。很多精灵回忆,他们曾经被买卖,身上还挂着标有各种数据表的广告牌,用来说明他们的长处和短处,引导潜在的消费者。
妓院
某些妖精似乎对性这件事非常着迷。很难判断它们是否会由此获得快乐,但这件事好像的确令他们满怀好奇,更多则是不断涌现的实验探求欲。它们有时候会彼此做爱(不幸令“野兽一样疯狂做爱”这个俗谚在现实层面实现了。【引号内原文为beast with two backs,可翻译为有两个背的野兽,内涵非常污的俗谚,我只说一句传教士,其他请大家自己参悟】这样的结合通常没有结果,但有时候会诞下精怪。它们似乎也很期待与精灵做爱。而妓院则促成这件事情。在妖精乡的一处危崖顶上屹立着一座很有名的维多利亚风格居所,她能够提供的房间是无限多的,就像一座迷宫。经营这处妓院的妖精并非全部是鸨母,也有做妓女的——这些淫荡的婊子提供一系列属于人类或者非人类的帝王般的享受。精灵在这里也是当妓女的。有些被强迫为那些精心打扮的妖精服务,那些从这个世界偷走凡人的妖精。另一些精灵则和妓女妖精一起服务,精灵们发现这种工作至少没直接为可恶的妖精服务那么可怕。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得到酬劳……通常不足额,且用奇异的货币支付,总比啥也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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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栏九:铁之诅咒
为什么手工锻造的铁对妖精是伤害是如此剧烈。没人知道缘故,但关于这个的说法很多。
*很多人相信手工铸造的铁是一种坚硬的,无可饶恕的金属,明显属于世俗的凡人世界。真妖精则是来自噩梦之地的虚幻生物,不可能抵抗这种代表凡尘俗世的金属。
*其他人则相信妖精是一种不变的生灵,手制铁也是非动态和刚性的。有的时候,为了伤害某种东西,你必须带着它最喜好的东西去对抗它,好比以火灭火。另一种截然相反的理论则认为妖精如同水银,不断变化,近乎没有固定形态,且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拥有截然相反特质的铁由此成为妖精们善变的本性所深深憎恶之物。
*有人猜想纯铁就像避雷针,引走了灵魅并将其无害释放。手工锻造的铁,没经过机器的触碰,赋予了它来自精神层面的额外纯度,令它成为更有效的导体。有人认为那些陨铁的威力是最强劲的,只凭一次触碰,它就可能杀死妖精。
*很多人会谈起那个传说,关于那个被违反的妖精和铁订立的契约。很久很久以前,一只强大的妖精许诺,如果铁一直为真妖精的愿望工作,妖精们保证将永远不会令被热量玷污。
不知何故,凡人还是将热量带给铁来锻造它,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至今仍旧是这个传说中未能被解答的部分。有人将此事与普罗米修斯的传说联系在了一起,他从神那里偷走了火。但对于这件事最通常的解释(至少在精灵中)是这样的,一位精灵,也许是最早被妖精从现实世界偷走的那批的一员,从妖精乡逃走后,他带着铁之契约的秘密回到了家。一回到家,他赶忙告诉其他人如何提高温度以铸造铁。就这样,契约被打破了。都是因为那被违背的契约,铁越冷,它就越怀有对妖精的盛大忿怒。有些精灵相信自己从这个传说中寻到了比铁可以伤害妖精更为有用的教诲。找到一种方法去打破妖精严格遵守的契约,你将因此获得一种伤害妖精本身的途径。

离线 谁吃掉了海灵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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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翻译
强烈谴责以逗多克为首的一小撮土亢脑洞咕咕氪金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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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社会

很难说妖精们是否维持着某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结构。当然,它们有时会聚集,甚至偶然会为了合作而展现社交能力。(对于遇到它们的精灵而已,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在阿卡迪亚,妖精之乡,它们是否拥有一个属于它们的社会呢?它们会参加某个疯狂的、噩梦般的疯子议会,并通过投票决定它们俘虏的命运么?它们有固定的经济吗,有一个以某种特定货币驱动的市场么?从大部分精灵对妖精乡和妖精的回忆来看,答案是否定的。妖精所持有的所谓社会更多是依靠含糊的承诺,而非依靠任何血缘来维系。事实上大多数妖精更乐意和精怪还有精灵组成自己的小社会,而非和它的同族。很有可能是因为妖精们喜欢和那些没有强大到足以挑战其权威,质疑其命令、反对其变化的生灵打交道。下面是一些具体的例子,讲述了精灵也许能记得的禁锢在妖精乡时的一些经历,还有他们见识到的,妖精与任何形式的“文化”之间的关系。

来自地狱的交易
妖精之间的交易似乎遵循一种几乎没有衡量货物价值方法的简易交易系统。精灵们发现妖精与它的朋友之间不寻常也是不稳定的交易。一只妖精,一位恶毒的女士,她看起来几乎就是个人类,除了有一条不停蠕动的水蛭舌头。她用一位她最喜欢的精灵“名媛”(courtesans,直译为风尘女子)换了一个普通的塑料雪球,雪球表明满是伤痕和污渍。(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名媛被“双首的红埃庭”——她的买主带走时,她看见女士像敲开鸡蛋一样打开了雪球,贪婪地吮吸其内含物)。另一位精灵发现他的服务被标了十分离奇的价格:一套破了一个洞的晚礼服,三篮子来自棘篱的臭水果,写有一百个好朋友的账本(夏目友人帐?)令人费解的是,一旦精灵被交易给了新的主人(形貌只能用半人半鹰来形容),精灵就立刻被祂锁在在了一个阁楼里,被留在那里不闻不问好几年。

怪物的舞会
真妖精们似乎有义务去举行一些惯例的舞会和贺宴,这些活动让妖精的行为显得有点规律。这样的活动最终往往会成为令经历这一天的精灵的梦魇,特别是那些被那些会走路的疯狂化身(指妖精)拿出来展览的精灵。一位精灵或许会在某一天梦里回忆起这样的场景:怪物们围绕着橡木桌子,他们彼此几乎不说话但发出嘶嘶声和咯咯的笑声,还唱起了走调的曲子,或者它们只是如饥似渴地吞下水果和血淋淋的肉,发出狂喜的叹息、弄出无意义的杂音还有打饱嗝。另一位精灵的梦魇可能是以一次旋转舞蹈的场面作为标志,那场舞蹈可谓是极美丽的(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是如此的灿烂),如果她不曾被关在笼子里吊在舞厅上方,双腿还被捆住了。很难说妖精举行这些疯狂的活动有什么用,也许它们不过是被某种古老而又无言的誓言束缚。或许是为讨好圈子里其他美丽的妖精促使它们继续这么干。精灵们只知道一件事情,他们通常被迫在这种重大聚会中从事不同的工作来服务妖精。这样的服务从来都是不容易的,即使是最简单的任务都可能带来危险。(一位仙灵裔回忆,她将一个简洁的红色玻璃杯放到桌子上,但饮料释放的香气是那么浓厚和甜美,甜美到仅仅是饮料本身的存在,就让她醉了。当她醉醺醺地走进房间,不小心把碗摔在了一名瓷脸的妖精身上,她的惩罚似乎是无止境的。)需要服务的那些妖精是精灵们注意力的中心,他们在晚餐的残渣上被羞辱和虐待,或者被强迫跳舞,一次又一次围绕着五月柱,被迫吟诵自己写的诗来取悦聚会中妖精绅士们。

演唱会中的噩梦/妖精
大部分妖精似乎都是独自生活。这或许是因为其对彼此的嫉妒,以及维持自身优越感的需要。有些人推测这和他们全族没有属于人类的活力有关——它们的不育和空虚使得彼此之间没有真正的羁绊,这导致他们只能一个人办事,或者结成独特的组合。但也有精灵回忆诱拐自己,或者自己服务于的妖精并非只有一只,而是几只正在举办演唱会的妖精。接下来将介绍一些妖精组成的团体。它们可以被用作游戏中的玩家的对手,也可以成为某位精灵监禁生涯的一部分。
在第九街口的卖艺人
奇怪的是大部分人类对它们毫不在意,因为它们的确值得看第二眼,甚至是第三眼。这个妖精团体站在一扇通往棘篱的大门附近,那扇门深藏在第九大道的胡同深处。它们使用坏掉的乐器演奏——锈蚀的口琴、弯掉的管乐器,一个快要散架的低音提琴。更糟糕的是,它们展现的人类外貌有一张滑稽的小丑脸,有凸起的红鼻子和苍白的脸颊。它们玩弄自己刺耳的音乐,不时有人类听得入迷,使他不断靠近(演奏的妖精们)。恍惚中,人类跟随着这些艺人,离开这个世界,深入棘篱。

魔鬼商人
它们穿着最高档的西装,最锃亮的皮鞋,他们把嵌有血红色木块的钢笔别在他们的翻领上。但他们的脸并不属于人类,而是露骨的属于动物——一位可能长有一张鬣蜥的面孔,眼则睛像光芒四射的玻璃球,而另一位可能长着北极熊的脸,有一对属于昆虫的下颚骨。它们的数量似乎是无限的,总有新“商人”前来,加入这项生意。白天,它们搜集一款老式发报机吐出的纸带,上面印有只有它们能够理解的数据。晚上,它们交谈、口角、饮用白兰地,享受来自被精选出来的精灵的陪伴。商人饲养了很大一批的精灵,数量太多以以至于让不少精灵找到机会逃跑。这些奴隶商人们或许已经靠买卖精灵的生意作出了不小的业绩。很多精灵回忆,他们曾经被买卖,身上还挂着标有各种数据表的广告牌,用来说明他们的长处和短处,引导潜在的消费者。
妓院
某些妖精似乎对性这件事非常着迷。很难判断它们是否会由此获得快乐,但这件事好像的确令他们满怀好奇,更多则是不断涌现的实验探求欲。它们有时候会彼此做爱(不幸令“野兽一样疯狂做爱”这个俗谚在现实层面实现了。【引号内原文为beast with two backs,可翻译为有两个背的野兽,内涵非常污的俗谚,我只说一句传教士,其他请大家自己参悟】这样的结合通常没有结果,但有时候会诞下精怪。它们似乎也很期待与精灵做爱。而妓院则促成这件事情。在妖精乡的一处危崖顶上屹立着一座很有名的维多利亚风格居所,她能够提供的房间是无限多的,就像一座迷宫。经营这处妓院的妖精并非全部是鸨母,也有做妓女的——这些淫荡的婊子提供一系列属于人类或者非人类的帝王般的享受。精灵在这里也是当妓女的。有些被强迫为那些精心打扮的妖精服务,那些从这个世界偷走凡人的妖精。另一些精灵则和妓女妖精一起服务,精灵们发现这种工作至少没直接为可恶的妖精服务那么可怕。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得到酬劳……通常不足额,且用奇异的货币支付,但总比啥也没有好。

离线 装甲虎(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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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真妖精

接下来的规则将帮助你创造真妖精作为你的《精灵:迷失》游戏中的对手。

妖精的特性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真妖精的特性与精灵的很类似,但有一些很重要的不同。这些重要的不同之处将在下面逐一列出,这些特性适用于来到现实世界的妖精。(在妖精乡阿卡迪亚,妖精们拥有的力量远远超过它们在人类世界所能展现出的。)
*属性/技能满值:妖精可以在很多属性和技能上取6点,而且它们还能通过它们的超能力和契约令这些数值突破到极限(至多10点,不考虑命符值)。

*专长:假定真妖精想要获得人类专长很难,大多数情况下,它们拥有更多基于妖精的专长而非属于人类世界的专长。真妖精可以获得人类专长,但你不会把辛苦搜集的经验花在这里的。因为对于它们而言,获得这些人类专长的代价比那些妖精专长(例如空境和象符)要大得多。同样要注意,妖精很少拥有王庭相关的专长。在很罕见的情况下,妖精才会让自己成为精灵王庭们的朋友。当然,这的确是可能发生,通过欺诈或者脆弱的联盟等手段达成,但极少有王庭愿意将自己真诚的善意提供给一只妖精。灵域专长对于妖精而言是不存在的,巨人专长(Giant)则是不必要的。妖精天生能变换体型。

*理智/道德:真妖精不拥有理智或者道德值。虽然它们中的有一些似乎有同情心,还能演的像一个人一样,但它们并非人类。它们不理解人性,也不能领会凡人行为和凡人世界中的诸多复杂之处。它们是魔鬼,是未知罪孽的造物。

美德/罪孽:妖精同时拥有美德与罪孽。然而,它们倾向于满足自己所拥有的罪孽。一只拥有暴食之罪的妖精可能会长得像猪,拥有一张有许多牙齿的血盆大口,身上还好似披了一件沾满油脂和腐烂内脏杂碎的脏兮兮橡胶围裙。因此,一名真妖精恢复意志值的方法和一名精灵是截然不同的。那种通过行善与作恶来恢复意志值的方法不适用于妖精。在一次故事/跑团周期里,它们完全可以只靠符合其罪孽的行为来恢复所有的意志。妖精允许自己行善永远是为了在短时间内恢复意志力。这永远不会是一个长期行为,这些善行也从来不会是真心诚意的。这只是为了令他们可怕的意志恢复力量。这只是妖精的一种生存策略,为了在由命运塑造而成的妖精乡阿卡迪亚的土地上活下来,这种策略是必不可少的。

*防御(Defense):敏捷(Dexterity)和机智(Wit)中取最大值

*体型(Size):妖精的体型差距很大。一只小型的妖精的体型可能是3,一只血腥的双头女巨人可能会达到体型7。

*亲和/戚系:真妖精无法用亲和来衡量。它们实在是太奇怪,太非人,以至于没法很简单的去归类。即使一只妖精身上也可能拥有代表多种亲和的外观:巨怪的牙齿,美丽少女的脸庞,身体则是光滑的细沙和鹅卵石堆砌雕琢而成。

收获灵魅

真妖精收集灵魅的方法基本和精灵差不多,但有两个例外。

第一种方法扭曲了通过采集情绪来获得灵魅的方法。妖精无法从不带有自私自利念头的情绪中获取收益。深沉而持久的爱是理想的灵魅获取对象,但如果它只带有对爱的另一方快乐的真切渴望则不行。一次因损失而产生的触及灵魂的富有同情的哀伤对于真妖精是没有意义的,如果那个人只想着朋友的损失,而不是她自己的。妖精需要带有一些它们能够识别特性的情绪,无私对于这样一个永远把自己看得最重的种族而言,是未知之物。

第二种例外则是每在人类世界呆上一段时间(受妖精的命符值限制,见下文)后,妖精可以销毁一件东西或者杀死一样活物来食用它的精华(由此获得灵魅)。妖精必须完全销毁一件东西,比如将一只闹钟彻底粉粹成细小碎片和齿轮,把一个人彻底肢解,以此来获取灵魅。通过这样的行为,妖精能恢复3点灵魅。这些灵魅并非仅仅由破坏行为得来,记住妖精并非创造者。他们是模仿秀演员,管弦乐演奏者,傀儡操纵者,但他们不是创造者。通过将一件东西彻底肢解成零配件,妖精努力去理解这件东西或者这个生物。每一次这样做,妖精就能获得一些灵魅作为自身的给养。
弱点

假定所有的真妖精都有脆弱。一开始它们就获得了一个次级(minor)弱点(禁忌或祸根),达到命符5时,他们获得一个主要(major)的弱点(禁忌或者祸根)。当然,妖精把自己的弱点藏的好好的(虽然让人奇怪的是,他们一开始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了脆弱之处。)有些精灵可能回想起他们还被困在妖精乡时,其监护人曾不小心触犯了某种禁忌。比如妖精吃晚饭时不小心把盐洒在地上,发现自己无法跨过这条线,直到将盐清理干净。

谜罩和真容

妖精可以在人类社会藏起她疯狂的真容,以人类的形貌出现一段时间。但不同于精灵,披上谜罩对于它们而言是有意识的选择。它们可以选择以虚假的凡人之躯现世,也可以选择以它们的真容现世。

精灵之所以不能有意识地去选择是否披上谜罩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还存留有一些自身属于人类的一面。旁观者因此看到的是精灵属于人类的一面(至少是精灵记忆中的模样)。妖精,则完全不同,他们没有属于人类的一面。谜罩对于它们而言是一种纯粹的幻象,对于妖精而言是不折不扣的演出服,穿上戏服的目的是为了不吓跑他的猎物。

妖精不喜欢谜罩(对于妖精而言谜罩是件很不舒服的外套),但它们发现当你在这个世界旅行时,这是不可或缺的。它们的真容过于美丽或者可怖,如果它们想要成功抓捕某个特定目标,是无法承受这种过分的引人注意。更重要的是,尽管一位精灵的力量很难对抗一名妖精,几位精灵合力有时却能带来另外的结果——打败妖精。

谜罩

当一只妖精披上谜罩时,这么做要消耗他1点灵魅来启动它,另1点灵魅用于关闭它。谜罩的有效时间取决于妖精能够在人类世界呆多久,一旦期限过去,妖精可能就不会继续维持秘罩。

被人注意时,谜罩的遮掩并非十全十美。即使那只妖精是通常意义上的漂亮妖精,其谜罩所呈现容貌看起来也好像少点了什么,或者歪了一点,总之是相当奇怪。很多时候,这件事情并不表现为形貌不符合常规,而是妖精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正常的氛围。其他情况下,这种物理学上的特殊之处则非常醒目:比其他人手指都要长的出奇的手指,尖锐的牙齿,奇怪的异色瞳孔,持续不停地出鼻血。谜罩经得住偶然的审视,但如果一位人类或者妖精长时间盯着着谜罩看【投机智(Wit)+调查(Investigation)】,她能意识到这里有古怪。注意到这一点并不意味着立刻可以推出这样一个简单的答案:我发现了一只妖精。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人看起来很奇怪。谜罩表现出的形象只是长得有点怪,行为有点怪,身上乱糟糟,最多只能用很古怪来形容。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一定是妖精。但当一位精灵路过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她多少会感到忧虑。

精灵很难洞察妖精谜罩之下的真相。精灵允许投机智(Wit)+神秘(Occult)+(命符)(Wyrd)来对抗妖精的风度(Presence)+命符(Wyrd)。在怀疑对方是穿着谜罩的妖精时,精灵同样可以花费1点灵魅去尝试洞穿幻觉,通过花费灵魅,精灵可以避免投骰对抗,直接在一轮内洞穿对方的真相。

穿着谜罩的情况下,妖精不能施展任何与其真容直接相关的超能力(下面也是如此)。穿着谜罩的情况下,妖精还是能够用契约,还有其他力量,比如与之关的祝福。但当她还披着人类的脸和形貌出现时,她是无法施展与她真容有关的物理能力的。(her mien carries with it several physical manifestationsthat she cannot access when wearing the face and flesh of a mortal being)

不同与真容,每次来人类世界的时候,妖精能够改变它们的人类形态谜罩。在离开棘篱或者一个凡人的梦的时候,妖精能够花费2灵魅,投风度(Presence)+诡计(Subterfuge),成功的话,她可以以她从前见过的一个人类的形貌出现。如果她想变成一个她没见过的人,或者制造基于她想象的人类谜罩,检定承受-3惩罚。不管她决定以何种样貌出现,来自她真容的要素会体现在她外貌上,和精灵一样(例如猫眼,或者过于苍白的皮肤)。

真容

精灵的真容很奇怪,但还不能算一次剧烈的身体变化。妖精,则恰恰相反,通常拥有真正吓人和非人的真容。很多妖精可能像人,却混有古怪的动物部分(比如头顶巨大的鹿角,身披常春藤,还有它们敌人的干燥内脏),带有各种元素的器官(水做的眼睛,钢牙,头发是摇曳的火焰),身体部分混合了古怪的文物和机器(破烂的长袍下是齿轮构成的发条机械,其中一个眼睛是尘土飞扬嗡嗡作响的灯泡,鼻子像左轮手枪的枪管),也可能是由其他怪异设备构成。类人的妖精好歹有四肢、脑袋还有别的人类部件——当然他们可能会有三条胳膊,一条拖在地上的链条尾巴。但它们依旧是人形的。其他妖精,它们甚至不以人类的样子出现。它们可能是一道闪耀的活闪电,像小树的枝杈;也可能是牛一样体格的巨大蟑螂。妖精在人类世界的真容无法改变,但它们可以来源于任何神话或者噩梦。一只妖精可能会是一只拥有妇女脸庞的巨大蝴蝶,也可能是一个由扭曲翻滚的蛇组成的人形。
当凡人目睹妖精卸下谜罩,代之以真容时,他会相应地做出反应。大部分人会跑,有些则会攻击,还有一些则会瘫坐在地,陷入语无伦次的哭泣。(假定意志比较高的人类可能会选择更富有挑衅性的行为,而意志低的人类倾向于逃跑或者哭泣)。然而,妖精一旦从凡人的视线中消失,他们就会立即忘记遭遇过妖精这件事。他的大脑会改写这段记忆——他遇到了什么?一只很大的鸟,一个穿着戏服的人,一只毛发蓬松的狼,一名连环杀手还是一场车祸……通过这种代偿,他的头脑得以解释任何(这次遭遇带来的)不寻常的细节(“我的脑袋上有一个伤口,那是因为我被破路缘的碎片绊倒了,是这样没错。”)唯独在这个凡人的梦中,在今后几周的睡梦中,他将体验梦魇,饱览那只妖精谜罩下的全部可怖真相。他只会在清晨到来时偶然回想起这个梦,偶然会有些包含妖精真容的梦境片段。(按照ST的意愿,他可以认定这个人的梦因此被加剧毒害,其抵抗梦境之毒的能力减弱,在对抗妖精的鉴定中,遭受-2的惩罚)

超自然生物,或者被超自然力量打动(即迷惑)的凡人,并不会如此。他们能够欣赏到妖精全部的荣光与恐怖,他们的头脑不会改写这样的记忆。(这既是一个祝福,也是一个诅咒。)

假定妖精的真容能带给她一些额外的超自然好处(当妖精穿着谜罩时,她不能享受这些好处。)一只妖精至多拥有三种这样的真容祝福,这些祝福调节了妖精真身的外观,也给予了她额外的力量。你可以从戚系祝福(详见:精灵核心书PP.98-123)里选择,你也可以从接下来记叙的真容祝福中选择。(注意,在某些情况下,ST可以允许由源自以下真容的新戚系和能力进入游戏)

绷带皮肤:妖精的血肉能够再生。伤口的血被抹去,然后开始愈合。移动的骨头被重新捆绑在一起时发出嘎嘎的声音。每一轮能够消除1点冲击伤(B伤),致命伤(L伤)则以每15分钟1点的速度消失。严重损伤(A伤),不受这种能力影响,还会继续折磨这只魔鬼似的妖精

模糊之体:妖精的身体似乎能释放出一种奇怪的模糊或者幻影效应。看起来,妖精好像笼罩在水体、烟尘、雾气、水蒸气之中。妖精似乎能控制这种朦胧的发生,它能转移那些用远程攻击对付妖精的人的注意力。妖精则可以用她所有的防御力来防御远程攻击。

闪烁灵光:妖精能释放出一种令人分神,甚至有催眠效果的灵光。不管这种灵光的形式是不断闪烁交错的光,不停变幻的影子,还是绚烂的让人头晕的色彩,它都能令攻击妖精的人分神,同时削弱他攻击的能力。妖精需花费1点灵魅来激活这个能力。在这个场景余下了的时间里,所有看见这只妖精的人都会遭受-5先攻减值。

抒情之音:妖精的嗓音具有魔力。妖精的嗓音也许是轻快而又可爱的,也有可能带有不言自明的威严。她说话听起来像一首诗,或者会让人想起潺潺的小溪或者音色哀怨的小提琴。任何涉及表达、劝说以及诡计的鉴定,妖精获得+9的奖励。

繁眼无差:一个拥有这种“祝福”的多眼妖精也许会像苍蝇一样拥有复眼,也可能会像蜘蛛一样有八只妖精,或者满头都是在不断眨眼的人类眼睛。这么多眼睛给予妖精两种益处。第一种没有消耗也不需要激活,允许妖精将她的命符值加入任何与感知相关的鉴定。第二种需要两点灵魅来激活,允许妖精将其防御值加倍一回合,因为她的眼睛能很清晰的看清楚来袭者的攻击。

梦魇领域:在一场噩梦中,某人可能会发现自己被束缚了——他不能跑,不能溜,他的脚仿佛深陷泥沼,或者他正在推某种看不见的磨(与此同时,那人梦中的敌手带着一脸吓人的自信,正在靠近他。这种能力赋予妖精一种相似的能力,除了这件事是发生在现世世界而非梦境中。所有靠近妖精五十码的敌人都会发现他们的速度减半(小数点后全舍)。他们会感觉提不起劲,好似处在之前曾提及的噩梦中……与此同时,妖精经常正从他们背后袭来,刀已经出鞘,嘴唇则拧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微笑……妖精们展现这种能力的形式多种多样,可以是在地上匍匐蠕动的鬼怪触手,它们鞭笞并拉扯着敌人的脚踝;也可以是一道光,被光照耀的地面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泥泽烂沼。(混凝土则可能会转变回它们不稳定的烂泥状态。)

浑身带刺:这样的妖精的血肉或许布满了尖刺、钩子、钉子,或者像鲨鱼的皮肤一样有韧性(不正确的摩擦方式能令鲨鱼皮摩擦起火)。一次对妖精的成功徒手攻击将反馈给攻击者1点致命伤(L伤),一次成功的武器攻击后,武器会受损——每次成功的攻击损失1点结构。
疾病之触:这样的妖精的碰触沾满了种种疾病。也许她的手指上满是化脓的病疮,也许她皮肤上咬人的跳蚤跳了过来。要令这一能力在一个场景生效,妖精要花费1点灵魅。

成功传播疾病要求一次成功的碰触攻击。患上疾病的表现和遭遇负面状态差不多,造成患病者每天1点无法避免的痛击伤害(B伤),所有鉴定均受到-3惩罚。要摆脱这种疾病,角色必须做一次额外的精力+决心鉴定(Stamina + Resolve)。五次成功是必要的,每一次投骰意味着一天过去。需要注意的是,疾病并非立即发作。就像那些好极了的毒剂一般,疾病之触发作前会潜伏一段时间。这种疾病至少八小时过去后才会发作。(角色不能在疾病没发作前就开始试图摆脱疾病。)

电击关爱:这样的妖精就像电鳗,能通过皮肤传导电击。一个场景这项能力只允许使用一次。发动能力的前提条件是妖精成功地抓住了对手。在成功抓住对手的下一个回合,妖精耗费1点灵魅,突然爆发的可怕电流就会透过其对手的静脉肆意奔腾,造成等同于妖精命符数值的痛击伤害(B伤)。为了在这个回合行动,受害者必须通过精力检定(反射动作)。如果精力检定失败,目标在那一轮依旧可以在四周活动,虽说带着轻微的颤动。在这一轮,目标的防御力减半。(向上取整)

瞌睡芬芳:这样的妖精释放出一种类似花饰栖系的释放的“魅惑芬芳”很相似的香味,但这些香氛的作用有微妙的不同。从妖精身上释放出的香气有时候会是可见的水汽。(它看起来可能像灼热的烟雾,也有可能会是微微带有一点紫罗兰色的雾气)。香气可能是甜的,也可能很刺激,但它们的效用是一样的:它能让其他人睡着,成群结队的睡着。妖精花费1点灵魅并做对抗鉴定,以命符检定结果对抗对手们中最高的沉着+命符检定结果,那些被香气影响的人将昏睡一段时间,轮数相当于妖精的命符值,或者到其被人伤害为止(冲击、致命、恶性伤害均可)。香气的有效作用码数相当于该妖精风度+劝说的骰池数。

独立肢体:这样的妖精拥有一条活动独立于妖精的额外肢体。它可能是一条不断摆动的尾巴,鞭子一样的长舌,或者第三条胳膊,甚至是一条带刺的发辫长短的常春藤。这样的肢体也可以是一些轻飘飘的非实体的东西——一条阴影组成的触手,或者一颗围绕着自身的金属球体。肢体的先攻调整值等同于妖精的风度值,而且拥有妖精的防御和速度值。肢体的攻击骰池相当于妖精的命符值,且造成冲击伤。攻击独立肢体是一个定靶攻击(承受-2惩罚),攻击造成的伤害全部转给妖精。攻击额外肢体唯一的好处是这样造成的冲击伤可以转给妖精承受,这样就绕过了妖精“永恒躯体”带来的优势。

虫云笼罩:这样的妖精终日被一群同样的小东西笼罩。这些小东西通常是活的:叮人蝇、蜜蜂、蝗虫、蚊子、飞蛾、蝴蝶。但这群小东西也可以由没有生命的物品组成——纸屑旋涡、满是沙土的干热尘风,甚至可以是不断在空气中劈啪作响的静电火花。这些群落都给妖精带来了同一个好处:这样的真妖精很难在战斗中被击中,不管是因为蜇人的虫子还是因为群落遮挡了对手的视线。这个祝福给予妖精防御+2的奖励。(然而,在所有基于其利益的社交检定中,妖精也会承受-2的惩罚。)

重大的缺陷:弱点

真妖精不属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们是外乡人,就像妖精乡阿卡迪亚对于那些被它们掳去那儿为奴的可怜人一般。妖精在这里承受折磨,发现在此地它们的力量和行动力不再完美。它们只能展现它们在棘篱和妖精乡里拥有力量的一小部分。更糟糕的是,当它们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会被一些对他们有害的限制妨碍。

短暂停留的梦魇来客

妖精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有一个时间限制。他们无法很轻易地呆在这里。这就好像人类世界的本质最终将眼睛对准了它们,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畸形和非自然,然后它开始啃咬它们。就好像白细胞对付感染一样,最后聚集在一起将感染物赶出体外。真妖精就像世界努力想要切除的感染或者肿瘤。
假定真妖精在这个世界的停留的小时数等同于命符数值。一旦时限过去,每一小时停留都会给闯入这个世界的真妖精带来1点恶性伤害,这些伤害在这个世界是无法愈合的(就好像被寒铁锋锐的刀锋伤害了一般)。这种伤害会体现在许多方面,每一种都代表着某种破损。妖精的皮肤或许会像患上了黄疸病一般,或者它的身体会起脓疮或者黑色的淋巴结瘤。也许它的身体会磨损,就像旧桌布或者破烂的地毯。有些真妖精变得干瘪,枯萎成受关节炎折磨骨瘦如柴的可怜人。

当然,有些妖精想办法留在这这里?但它们是如何办到的呢?传言告诉了一些让妖精留在这个世界的办法。首先,有一些妖精被流放到这个世界,在被流放期间,它们摒弃了只能短暂停留在人世的诅咒。(妖精中的一些似乎试图被流放,希望能在人类世界为自己找到力量。)第二种情况,如果一只妖精仅仅因停留在人间遭受的伤痛而死在了这个世界,据说她的伤口会愈合,然后她会忘记自己是谁,而她的凡人秘罩依旧起效,现在她是一个沉睡者。第三种方法是与凡人建立联系。有些人说如果一只妖精能真诚地和一位凡人建立联系,而那种联系又非纯粹负面或者操纵性的,他就能凭此铸就一条真挚的“纽带”,维持其存在,把他留在这里。但这并非一件好事,对于妖精而言更像是一个诅咒。这条“纽带”将人类的行事和想法“污染”它。很快他会忘记他究竟是谁,他来自何方。过了一段时间他会相信自己是一名凡人(又一次,一名沉睡者诞生了。)

技能限制

妖精并非人类,他们不能创造人类的事物。他们也不能很容易就明白凡人的想法。在这个世界,它们处处受挫。
以下技能被限制到至多1点:电脑、共感、表达。在人类世界,一只妖精无法突破这一限制。在另一个世界,(棘篱和妖精乡),这些技能不超过3点。

此外,妖精们在使用这些技能创造时会遭遇相当大的困难。无论是作一首诗还是组装一个马达,妖精在创造方面非常笨拙,只能勉强能理解那些他人创造出的概念。假定用上述技能创造某些新东西的检定会自动变为一次机会骰。大多数时候,妖精不会去尝试做这种事情。(极少会发生妖精创造新东西的事情,它们是更擅长偷东西和完全损毁东西的生物。)有些精灵曾目睹妖精们试图创造东西,希望能为它们的欢愉和噩梦创造出一点属于自己的小点缀。这很少能成功。有精灵报告称他的监护人因没有才能去创造一个简单的押韵对句而暴怒,她把钢笔插在了精灵的倩碧,然后开始饱餐飞快流出的鲜血。

手铸铁

手铸铁对于妖精而言是不折不扣的诅咒。它的存在足以令它们失去勇气。如果一只妖精发现手铸铁碰到了它的身体(哪怕只是碰到衣服或者铠甲),这个生物在所有关于决心和沉着的检定中都受到-2惩罚。更糟糕的是,如果一件武器(无论是正规武器还是简易武器)伤害到了妖精,都会造成恶性伤害。(据称精灵们用这样的一件武器伤害一名妖精时造成了多种奇怪的效果。一次攻击后,热汽也许会从伤口上冉冉升起,而另一次攻击后,剑刃则可能会沾染冰晶。有一名精灵甚至宣称见过手铸铁武器造成的伤口吐出脂肪和绿色的牛虻。

值得注意的是“寒铁”和“手铸铁”之间是有区别的,你可以在核心书《精灵:失落》P147页找到相关论述。

一张不完美的谜罩

妖精能够模仿人类,这样的“谜罩”足以令其在人群中不引起注意地行走。披上这样的谜罩不需要通过任何检定。妖精们希望如此,虚假的面孔就取代了原有的姿容。(此外,它们似乎天生通晓种种人类的语言,能够用听者所说的任何一种语言说话。)然而,这层谜罩是不完美的。这张妖精用以模仿人类的面孔有许多小错误,就好像一面本来可以很完美,现在却满是裂缝的镜子。这样的错误是多种多样的:一只眼睛比另一只大,轻微分叉的舌头,看起来就像画出来的嘴唇、古怪的蜘蛛腿一般细长的手指、皮肤过于苍白,其下的静脉像迷宫一样,痣和疣的分布很奇怪……即便外表看起来很美丽,妖精身上还是会有一些与这个人类形貌格格不入的特征——比如一对颜色狂野的异色瞳孔,身体强健面容美丽可整体形象偏偏被一副黄碎牙给毁了。当被诸人注意时,妖精会引来周围人群的不安。真妖精穿着谜罩时做的社交鉴定要受到-1惩罚,而且它们不能在这些检定中享受投10再骰的好处。在某些故事里,当妖精的不妥之处被人发现后,周围的人有些会逃跑,有些摆出攻击架势,有的直接攻击。当然,妖精总会找到其它办法从愚蠢的人类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妖精的盘外招:优势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妖精自有其弱点,但它们并没有失去它们的力量。想想看,下面将谈论的优势只是妖精在妖精乡拥有力量的一小部分,你就会明白它们是多么的危险。

永恒之躯:在人类世界,妖精对冲击伤害免疫。已经有太多的精灵发现这一点了。用“路易斯维尔重击者”(著名的棒球棍品牌)砸开妖精那笑嘻嘻的脑瓜,顶伤其肺腑,或者用大锤子轰向其膝盖……以上行为的结果是相似而又无效的。冲击伤害也许能打断妖精的动作,但没别的用处。是的,冲击伤害对妖精全无用处。(游戏中)冲击伤不会计入妖精受到的伤害,因此也无须考虑接下来是否会有投骰惩罚,伤势会不会恶化为致命伤。这条规则唯一的例外是由铁或者“手铸铁”造成的伤害。大块纯净(或者够“冷”)的铁制物品能够贯通妖精任何的防御,造成冲击伤害或者致命伤害。手铸铁造成的伤害更严重,基本都是致命伤。但不同于精灵,妖精能够用1点灵魅来治愈1点致命伤害。

被监护者之主
妖精能支配那些他曾经“监护”过的精灵。如果一名精灵在某只妖精的掌握下度过了一年又一天(或者更长),这只妖精将从这名精灵那里获取一些益处。这些益处,虽然不多,仍旧给妖精带来了明显的优势。任何对抗那名精灵的社交坚定中,妖精获得+2奖励,任何用于对付那名精灵的契约都获得+1奖励。

真妖精专长(翻译者泠清影)
下面的专长只对真妖精开放,除非ST另有安排。
精类魔宠(Fae Pet)●●或●●●●
这个真妖精拥有一个凡世动物(2点的版本)或一个居住在棘篱里的精怪(4点的版本)作为魔宠。凡世动物魔宠可以是它居住地的任何一种野兽。也就是说,一个真妖精可以在阿拉斯加找到一头狼作为魔宠,但在迈阿密则不行。精怪魔宠则可以是任何较为弱小的棘篱生物。棘狼(Briarwolf)是最通常的选择。这个魔宠完全听命于真妖精,且万死不辞。有趣的是,这个专长的效果更多的在于表现真妖精在野兽与智慧生物间的超自然交互转变,而不仅仅是获得一个训练有素的魔宠。如果魔宠死了,真妖精可以在24小时后立刻召唤一个新的,不过无论召唤哪一类魔宠,都必须在棘篱与凡世的通道周围500码范围内行使召唤。精怪魔宠可以离开棘篱,与真妖精一起到人类世界去。不过,一旦被人类看到,精怪每轮受到1点致命伤害。一旦精怪将自己藏起来,伤害就不再积累。(伤害以多种方式显示:皮肤烧焦、水疱爆开、毛发成块脱落等。)动物魔宠也可以进入棘篱,但一旦身处棘篱,它们就会受到此地奇异的心理作用的影响。动物可能会被这种疯狂的冲击杀死,也可能变成凶暴的野兽,或是变成更加奇怪的东西,比如变成精怪。
妖精庇护所(Fae Haven)●●●
效果:真妖精可以在人类世界获得一个容身之处,在那里她不会受到真妖精在人世的时间限制的影响(见《秋之梦魇》69页“飞逝的梦魇”)。这个容身之所总是远离人类打扰,可以是一片森林,或是一个被遗弃的汽车工厂。在这里,妖精爱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然而一旦她踏出此地一尺,时间限制立刻开始继续作用。如果时间到了,她的妖精庇护所也不能再保护她了。注意,妖精庇护所是要有尺寸限制的,你可以设定它不能大于500平方米。

妖精来临的种种迹象
妖精有时会踏入我们的世界,当它们鬼鬼祟祟地通过棘篱时,月亮会晦暗,一阵风卷起,带着玫瑰和动物碎块的气味。接下来段落将有助于你去讲述故事,讲述那些发生于妖精侵入之地的故事,在那里妖精将自己的不幸、美丽、荣光与疯狂统统加施于一个毫无防备的地方。
跨越世界的注视
精灵们时常怀疑妖精的目光能够跨越世界,抓住那些它们逃脱囚徒的踪影,不管他们在哪儿。这种怀疑有一部分是正确的——有些特定情况下,妖精能够察觉到它们曾“监管”过的精灵的藏匿之处。接下来是一些潜在的“特定情况”,更多的类似情况(ST)可以很轻易编造出来。值得注意的是干下这些行为并不一定会令妖精撕开棘篱前来回收曾经豢养的精灵,但这些行为会让它们了解自己曾经的奴隶在那个特定时刻的情况。(犯下这种错误后,一名精灵会感到一种突然的、潮涌般的恐惧,就像地震过一会会来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精灵最后变得迷信——在他们的卧室门上挂上蹄铁,轻敲木块或者把盐扔过肩膀。
打破镜子:据说如果一名精灵打破一面镜子,就会引起其“监护人”的注意。有精灵报告称,在摔碎的玻璃碎片间,他们曾看见了他们真妖精主人出现并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已经足够(妖精掌握精灵的情况)。
戏剧性失败:有时候,一个可怕的错误会引发(精灵)灾难性的猛烈负面情绪,进而被其妖精主人感应到,如同被射了一箭。妖精从不幸和灾难中获得乐趣,这样的负面情绪对于妖精好比火焰对于飞蛾。一名精灵切苹果时不小心切伤了手掌,她的主人能够感应到这一切。一名精灵在王庭中对一名报复心旺盛的女王说出了最不该说的东西,陷入因搞砸引起的尴尬。他的主人会以这样的羞耻为食,并饥肠辘辘渴望更多。
掉刀:“刀一落,大人叫!”这样的传闻流传甚广。在这个传说中,“大人”指的是“贵胄”中的一员,可不是啥好东西。传闻是这样的:如果一名精灵掉了刀,刀直接插在了地板上,那么他的妖精主人可以听见,甚至能直接看见刀穿过他在妖精乡居所的天花板。把刀拔起来也许能弥补(这个错误),但也有人说是无济于事的。妖精能精确找到是在哪里掉的刀,甚至更进一步,找到掉刀的精灵。
三次说出自己的名字:如果一名精灵在给定的时间(有的说是1小时,也有说1整天)内说了三次自己真正的名字,她的妖精主人就会突然听到一声从人类世界传来的响亮回声。有些人说妖精能够用耳朵保存这个声音,用它来确定她曾经“监护”过的精灵的位置。
杀死一只渡鸦:杀死一只渡鸦或者乌鸦的确会带来可怕的坏运气。有人说这样的鸟是交鬼,是世界间灵魂沟通的使者——也许有可能是真妖精的仆人。真妖精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一只渡鸦死去了,能在妖精乡阿卡迪亚听见它最后的惨叫。受渡鸦之死的驱使,许多妖精出外狩猎那些胆敢杀害它们最喜欢宠物的人。

蛛丝马迹
绝非死板过时的规矩,那些民俗的确反映了妖精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它们是值得注意的。看看那么看似愚昧的迷信,想想它们可能预示着妖精的到来。如果一名角色发现自己前方的道路在一夜间被一只黑猫穿过了三次,他应该因此感到担忧么?当一阵微风穿过时,镜子上的裂纹的确偶尔会发出微响,那么当妖精靠近时,镜子会起雾么?
此外,当妖精进入这个世界,会有什么样的环境变化(轻微却明显)发生去提醒精灵逃离正在迫近的黑暗。会是浪头看起来不合理的高吗?还是动物感到不安,焦虑的狗成群结队在城市里穿梭和嚎叫。一名角色或许会发现一颗星星闪耀着血色的光芒,或者注意到阴影飘过月面,甚至看见植株和花朵轻轻地扭曲身体远离发现妖精的方向。
一份带有强制性的日程表
妖精驾着马车或者开着快车侵犯两个世界之间边际的最简单最直截了当的原因就是绑架新的人类或者回收他们失去的“孩子们”。这是你将妖精纳入到游戏中最简单的途径,当然还充满了故事潜力。这个简略的故事流程还需要一些“鱼钩”(指妖精进入故事的缘由)。妖精会乐意为这名精灵做到哪一步?他回收精灵的方式是如何反映其角色定位或者说原形的?一名猎人或许会将找回一名精灵视作一项极大的挑战,值得为此忍受漫长的狩猎。这个怪物一进入这个世界就会警告那个“猎物”,并吹响他腰间荆棘和骨头制成的号角。一位情人也许会在几个月时间里多次出入这个世界,她不仅仅是要简单地寻找并捉拿她逃走的奴隶,她会暗中调动力量去对抗她的目标。她会引诱并款待其他精灵,还送给他们不值钱的小玩意,好让他们陷害她的目标。她和人类立下冷酷的誓言,使得那个倒霉的精灵生活艰难。她甚至会对这个世界本身说出不要钱的甜言妙语,令其醒来与她的目标作对。到最后,那名精灵已经被玩坏了,成了一个半疯的哭泣傻瓜。这时候,也只有到了这时候,妖精她才会如猛禽一样冲进来,收拾残局。一名阴影,则恰恰相反,是不可见的。他从黑暗中窜出袭击,黑色的手快速舞动,迫使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精灵快速移动(通常这已经太晚)。
这会是妖精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么?显然不是。你可以考虑考虑接下来的一系列可能性(这些都是“鱼钩”的框架,你能改变它们,令它们更个性化以适用于你自己的故事。)

检查
你看过《圣诞惊魂夜》么?想想那个故事里的那些场景,可怕的怪城——万圣城之王骷髅杰克发现并解析圣诞节的场景。他之所以研究圣诞节是因为他无法理解它——这个概念对于他而言就好比是外星来客,以至于他的死亡之手只能靠撕碎这些东西来理解它们。格雷先生很像骷髅杰克,他是个骨瘦如柴的家伙,一只没有脸,头颅上绷着黯淡发皱皮肤的妖精。他来到这个世界并非为了劫持人类,而是为了研究。有一天他也会去劫持人类,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但现在,他只想在他研究对象自己的生活环境中把他们研究清楚。他是位毫无怜悯心和同情心的“珍妮.古道尔”(享有国际声誉的著名动物学家,为观察黑猩猩在野外度过38年),拜访那些“猴子”(指人类),并不顾一切地试图理解这让他着迷的族群是如何“运转”的。你也许会在一间旧玩具店见到他,拉扯着手工玩具,并用他嵌有金属的手指将它们肢解成无用的碎片。你也可能发现他正在剥去一个无家可归可怜男人的脸皮,眼睛透过脸皮上边缘染血的眼洞去看,企图以“另一种方式”来观察世界。精灵不晓得他在这里,但会有迹象揭示。比如通往棘篱的道路开始变得苍白,荆棘的刺会变得更像骨刺而非玫瑰尖。
合法的统治者
每当她想起精灵们所拥有的美好时,费雪女王(Queenfisher)都会嫉妒地绷紧下巴。她自己的“孩子们”(指被其绑架饲养的精灵)已经逃离了她,逃回了他们自己的世界,这当然让她如被火烧。但更让祂受煎熬的当她回到孩子们的世界时,她发现来自妖精乡的避难者们已经在这个城市的中心为自己建立了一个五脏俱全的精巧王国。如果这件事不是让她深深厌恶,她也许会觉得可笑。这样的“害虫”不配获得统治权。虫蟊一样的东西从来不是王,也不可能成为王。只有妖精,真妖精,拥有成为真王的能力。因此,费雪女王来到这里为自己建设一个帝国。她知道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在这里久留,但她正在想办法改变这一点。在她看来,真妖精无法长留于人类时间是因为它们没有能力统治或者获得在此地臣民的忠诚。因此,她在自由会内部建立了一个叛徒网络。她成功让那些精灵站在她这一边(作为允许他们留在这个世界的代价,他们必须侍奉她,这位坐在铺有溅有血点绿丝绸的青铜王座上的女王)。由于她一个有一个拉拢并转化精灵们,自由会从内部开始败坏。不久,在证明她的统治之后,费雪女王相信她很快就能够长久地呆在这里,而她将为妖精们开辟出一条永远留在人类世界的道路。

铬齿最后的日子
妖精不会变老也不会死,但有的时候它们的力量会衰落,逗留在妖精乡最古怪的地方耗竭了它们的力量。铬齿相信他作为一名妖精领袖的时光已经逝去了。于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来寻找自己的替代者。来到这个世界后,铬齿化身一辆可怖的复古摩托车,有发亮的前照车灯和摩擦过度的橡胶轮胎,尾管不断咳出沙砾、牙齿和指甲,他在寻找一位新的领袖。当他变化成更像人的东西(永远不会化身为人,铬齿拒绝穿戴谜罩),他是一个由许多齿轮组成的多臂机械人,身体不断滴下机油,铬质的双肩闪烁着太阳的光泽。他来到这里后,不断寻找并考验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精灵(通常是那些拥有大量与巧匠契约相关知识的精灵)。如果有精灵能击败他,他会明了自己已经不复全盛,也许打败他的那个精灵值得被带回妖精乡阿卡迪亚,成为一名妖精们的领袖。当然,不久他有点后悔了,因为每打败一名有力量的精灵,他似乎就会恢复一部分衰落的力量。也许这样弱小的生物根本不可能替代他。也许他会再一次变得和他曾经一样强大。

抄底(Scraping Bottom)
在自由会你很容易倒霉失势,精灵在他们漫长的妖精乡监禁中多少沾染了一点这种无常的残忍(指权术)。因此,自由会的政治有时可是要命的。对于一名精灵而言,发现自己躺在臭水沟边并不罕见,他从王庭得到的力量消逝了,而他携带的象符也被人拿走了。当一名精灵处在这样脆弱的境地时,妖精们也许会抬起它们的脑袋。雄狮托德(Todd the Lion)在悲惨的境遇中验证了这一点。他对拜伦大人(Lord Byron)的情妇弗洛丝娜(Floricita)说了些失当的话,然后一切就这样完了。托德醒来时,他脸向下摔在水坑里,一只棒球“戴”在他脑袋上,鲜血从那里流出,继而凝结成红黑的血块。他身旁则立着一个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生灵:她的银色双眸似两汪池水,光滑的皮肤像擦亮的铜器,她的嘴唇则是由着色的紫铜构成的。她自称“珍宝儿”(Precious),告诉他她想要获得他的帮助去将她桀骜不驯的“家畜“关回它的围栏。如果妖精的目标恰好是弗洛丝娜,会让可怜的托德下定决心么?妖精许诺给托德的力量会让这笔交易更容易成交么?托德会去干任何事情以帮助自己从这个油抹了边的泥沼里脱身么?
病态的同情心

妖精可能产生同情心么?总的来说,它们是非人的怪物。它们在人性方面的尝试差不多是就在演戏,它们穿着人类的皮肤(比喻或者就是字面的意思)以看起来更像是人——但这真的能让它们产生同情么?
首先,妖精通常没有同情心不代表它们不能成为某种形式的盟友。真妖精没有必要蓄意地表现出敌意。同盟通常建立在共同的需求或者共同的敌人上面。假如一只妖精想要革除或者侵占某位妖精女王的权利。他能征募或者要求一些曾被妖精皇后俘虏过的精灵来帮助他么?并非所有妖精都很在乎精灵。许多妖精对人类和精灵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嫉妒和憎恨,而其他妖精只是简单地驱逐精灵。假如一伙精灵在漫游中迷失在了棘篱中。一只妖精有可能会引导他们回家以换取他们发誓未来为其效劳一次么?或者是相反的情况,一位勇敢(或者说愚蠢)的精灵会前去寻找一位棘篱中的强大妖精,请他帮助他们达成一些在现实世界的目标么?罢免一名独裁的公爵,或者指点他们去寻获一件强有力的象符,而找到这件宝物会令他们在王庭的同僚们那里倍有荣光。

如果你想要,一只妖精的确能表现出某种程度的同情心。假设一只妖精被羁绊在了这个世界,与一个凡人绑在一起,是因为他发现了让他倒抽冷气的、恐怖中的恐怖事实——他认为他爱上了她?不,他才不会想要这么想。他憎恨她和让他想要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事实就是,这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他甚至无法从这种奇怪而又渺小的“爱”当中获得灵魅。同样的,只要乐意,一个人是可以对这样的生物产生一点怜悯,因为他因对一位美丽女人的爱从权利的王座上跌落了下来。极端渴望理解人性(甚至成为人类)的妖精是想搞明白它们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他们想要超越自己生为活梦魇而产生的空虚。

但这样的想法是有漏洞的。这名角色对妖精的同情将永远不会得到回报。真妖精是彻彻底底的自我主义者,他们只考虑自己和与自己相关的一切。一只真妖精只能理解影响他的事物,而非影响那名角色的事物。一个爱上或者与某只真妖精建立某只牢固联系的角色迟早会因真妖精对她的伤害而吃足苦头。这不是因为妖精对其有公然的恶意,而是因为它们似乎不能考虑除自己之外个体的感受。妖精伤害他人不是因为它们想造成伤害,仅仅是因为其倾心的生活哲学迟早会伤害其他人。他造成伤害,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去设身处地替他人着想;妖精是没有能力去为它们自身存在以外的事物着想的。一只妖精伤害他人,是因为他好奇,或者需要某种东西,也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其他达成目的的方式。再次强调,这不是邪恶!也和妖精没有感情这件事无关!妖精并不缺乏激情,它们所欠缺的是设身处地替他人着想的怜悯心。角色有与妖精陷入爱河的任性。同样的,故事讲述者(ST)有用这份爱毁掉这名角色的自由。

举个例子吧!假设有一只妖精相信自己与一名精灵陷入爱河,而她也同样爱他。然而,迟早某一天,这一切会破碎,纸片做的房子终究会被一阵冷酷无情的风卷走。妖精也许会开始厌恶精灵过分迁就他的关心。或者某天妖精作出了一个简单的请求——“亲爱的,请把盐递给我”——从精灵的磨蹭中,妖精看到了显而易见的不服从。所以他猛地咬住了她的脖子,因她被折断气管发出咯咯声而感到新奇。不久之后,他想起了他在妖精乡家旁甜蜜的小溪,然后回到了他的世界,他永远不会去考虑自己是多么轻易地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他只是不懂,尽管他和他的精灵情人相信他能懂。但是,老虎从来不会改变他的斑纹。

但这样的行为创造出了机会给你的游戏引入这样的对手,角色对他又爱又恨,因爱而恨。(想象《X档案》(美国著名科幻悬疑连续剧)中那个吸雪茄的男人,他是个做坏事的坏人,但有时候他也会做好事,即使他们只为自己考虑。)这样的对手是极好的持续性敌人,他们作恶又行善,令角色们因它们的行为而感到困惑。角色们能够信任这样的生灵么?也许,不能长时间信任,但这是值得去尝试的。未来某一天,也许他们必须解决他,或者他必须解决他们,但现在呢?也许两者之间能够有一个脆弱的同盟。

扮演真妖精

真妖精是命符的具现。它们没有人性。它们唯能拥有的乃是与真实相对之物——虚幻。这就是为何它们难以被简单归类(拥有戚系)的原因。在妖精乡阿卡迪亚,必要时它们可以化身无常之物,具现为液态的疯狂。在凡人的世界里,它们则被局限在两种最基础的形态,以及其它被契约或者其他超自然力量所允许的形态。
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首先,命符给人的印象是不可思议的。妖精是古怪的,同时也许是充满可能性的,但它们也是陌客。它们不属于这里。它们依附于不以自然规律为基础的法则,它们同样无视我们认为是生存所必须的法则。他们是这个充满秩序世界的混乱存在(至少相对于妖精乡而言)。在这个与时间涡流密不可分的地方,它们却拥有无尽的时间。他们是深刻的唯我主义者,面对真正异于它们的事物——人性时,它们只能看见它们自己。

人性,以及其外部的表现深深的令它们感到迷惑。出自人类之手的某些东西深深令其惊惶困惑,就像一个数学谜题,它的答案令人沮丧的捉摸不定。
因此,当精灵们感觉自己是处在异乡的外乡人时,妖精是彻彻底底的陌客。这里不是它们的地方,它们清楚这一点。它们或许能表现的很好,但这仅是细心制作的假象,对于那些专心审视的人而言,它们的外貌是有漏洞的。它们移动时有轻微的不同步,或者盯着并非不寻常的东西看。有些说话时带着古怪的调子,而另外一些可能会笑的很不恰当,或者捏造出了同步感非常差劲的表情。一名精灵也许会瞅见他的主人深深地看着一面镜子,或者举起一把刷子凑到眼前看,仿佛它是来自某个古老世界的神器。
妖精扮演人类,但它们不是人类。扮演妖精时要时刻记得这一点。它们的行为超出了人类的界限。它们是披着人类血肉、穿着人类衣服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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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一族的成员
接下来,你会发现一系列在你的游戏中能够用作敌手的妖精。注意这些数据不代表它们在妖精乡中的全胜力量;妖精在它们的故乡之地要危险的多的多,它们的能力要比这里的调高很多。对妖精乡现实的讨论,以及妖精与其的可能互动将会收入接下来的《彼岸之路》中。
克拉姆寇特和盖纳切
台词:(异口同声)“这粥难喝地像尿一样。奴隶,作为让我们抱怨的代价,你将失去一品脱鲜血。”
背景:鲜少有妖精能够回想起特定的记忆来支持这一点,但很多精灵有强烈的与妖精乡阿卡迪亚口味和妖精嗜好相关的感官记忆:甜,无比的甜,将用一种味道将一个人的味蕾全部填满了。水果因而尝起来是那么的苦涩,落入喉咙和胃像烧红的火炭。除了名字和眼睛的颜色,克拉姆寇特和盖纳切是货真价实的“孪生”,包括所有的目的与意图。他们认为自己是掌握妖精土地上所有与烹饪相关奥妙与亵渎的大厨师。从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俩烹饪,因而导致它们的一部分奴隶怀疑它们是否有能力创造出一些原创的东西。但它们的确把自己庄园大小的厨房经营的像一个集中营兼精神病院,强迫它们的奴隶一道接着一道烹饪菜肴(品尝一道道残影,不考虑其对头脑和身体的影响)。不时的,它们会选取一名业绩出众的奴隶作为情人(尽管大部分情人不会有好结果)。当然,这位出众的奴隶很少能回来,对于其它奴隶而言则是个教训,永远别表现出格。给孪生妖精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于当前而言似乎不错,但谁又能晓得这样的成绩会不会导致逃亡或者更高一个级别的处罚。
描述:克拉姆寇特和盖纳切是孪生子,都是矮小而干瘪的男人,有着油腻的嘴唇和一条又长又猥亵的舌头,舌头有时会在空气中弹动,看起来就像蛇耸动脑袋。它们都穿着长长的白色厨师服,每一个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脏东西——血液、便便还有奶油糖霜。绝大部分它们的精灵侍从至少曾经撇见过它们外套里面的东西:成套的外科手术工具和炊具。都是银制品而且闪闪发光。两兄弟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们眼睛的颜色。克拉姆寇特是眼睛像胆汁一样黄,而盖纳切则是很深的巧克力棕色。
扮演要点:这对孪生子渴望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将自己的精灵奴隶推向更深层次的绝望以取悦妖精们。取悦它们可以得到小奖赏,令他们不满意(更常见的情况)则会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给他们留下过分深刻印象的精灵则会被带走,去当它们的情人。它们制造出的不堪入目的景象足以让人不舒服好几天。
心理属性:智力3,机敏6,决心2
生理属性:力量2,敏捷5,耐力3
社交属性:风度3,操纵5,沉着5
心理技能:手艺3,调查(滋味)4,医学2,政治学4
生理技能:盗窃1,潜行(间谍)3,生存3,武器2(厨具精通)
社交技能:理解动物1,共感1,威吓4,说服2,社交2,诡计4
专长:双巧手,快速反应2,收获(感情)3
象符:(棘篱衣饰:大厨之袍)3
意志点:7
美德:希望
罪孽:暴食
先攻:12
防御:6
体型:4
速度:12
健康:7
命符:5
契约:巧匠5,梦境2,炉灶3,黑暗3
灵魅/轮:14/5
弱点:厌恶黑胡椒(次级祸根),极度厌恶他们自己的刀叉(主要祸根)
戚系祝福:绷带皮肤,醉仙灵酒(酿酒师),鲜血嗅觉(蛮石人)
武器/攻击
种类:切肉刀伤害:1(L)射程:—骰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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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偷窃者格里夫
台词:“你的美丽令我震惊。看见女孩因其荣光而与众不同实在是件迷人之事,我因此必须恳求你和我待在一起,即便只是一小会。”
背景:情人偷窃者格里夫,某些人只知道他叫“绅士”,已经从事拐带美丽少女和少年潜逃回妖精乡的勾当长达几百年。他进入这个世界,用礼物、友善的话语、轻吻以及魅惑的紫罗兰色眼睛令其猎物头晕目眩。他恳求他们跟他走,许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极大取悦他们。一位来自低社会地位家庭的少女可能会欣赏一次在上好舞厅里的舞蹈,或者一顿有肥牛犊、香煎鹅肝和棉花糖的餐点。一名富有的男孩可能会乐意和贵族中的贵族来往,或者去看看未知财宝的储藏处。格里夫只会带走那些他能说服的人(大部分被他的魔法击败)。那些拒绝过来的,格里夫会弃之不顾……但是,如果有可能,在回棘篱前,他会用影响深远的手段摧毁他们的生活。他也许会切断一名女孩母亲的喉咙,将一名年幼男孩最爱的小狗开肠破肚。在格里夫位于妖精乡的乡间别墅中,他一次只养一个情妇。他从不同时拥有超出一个的情人,而他会尽力使用他们。这一过程会持续几年,甚至几十年(时间在这个地方并是不那么重要),以便他探索他们的凡人之躯——随着时间的推移,精灵之躯所能提供的所有生理和心理反映。随后,他会在几周内迅速地感到厌倦。那些很快让他厌倦的人只会被给予一点关注,经常会被他擦得锃亮的宝剑划开喉咙,也有被打发到其他妖精(通常更残忍)那里去的。这个无聊的家伙经常允许他养的精灵逃跑。那些他喜爱了很长时间的精灵最终会发现他不在注意他们。在这段时间,他开始物色下一个情人的过程中,在他将自己上一个爱的俘虏“赶去草场”,成为他仆人队伍的一员前,精灵们会发现他变得非常容易忽视他们。连检查也没检查,他们抓住这个机会就逃跑了。(达米安那就是那样做的,P15页上那个疯掉的精灵)。最近,他停止带新精灵过来,开始塑造精怪和精灵们的血肉,把他们塑造成他“完美的爱人”。从这里拿走一些“部件”,那里拿一条丝质的睡衣……很快他相信自己将会塑造出这件造物。
描述:格里夫允许自己以最英俊的英伦绅士的形貌出现。他的举止表现的像来自最上等王室的王子,一块友善健谈,仿佛出自那些爱德华七世浪漫爱情小说书页的小鲜肉。即使接触时髦女人,他的也是一副古老的幽灵的容貌。然而他热烈的紫罗兰色眼睛却揭示出一种顽皮的天性,迸射出一种流氓渴望嬉戏的色欲火花。他的真容充满妖精的风情和超乎凡尘的神采。他的皮肤呈现冰蓝色,他的眼神投射出虹彩的光芒,他几乎有一英尺高。
扮演要点:格里夫偶然会善待他的情人们。的确,他会将择机的怒火倾泻在他们身上,但他发现这么做会让他们太快倒下。别搞错,他的温情并无真诚。这只是他为了获得他所想要的(用蜂蜜做饵诱到的苍蝇比用醋多得多)。通过给予他们他们想要的,他获得他所渴望的。这有什么错呢?世上可曾有比这更实惠的交易么?只有当他们拒绝他的仁慈时,他才会变得残忍。(然而,这样的拒绝常常会激起他的兴趣,当然这只会发生在他们过于逆来顺受,以至于在其眼里显得平庸的时候。)
心理属性:智力4,机敏5,决心3
物理属性:力量3,敏捷5,耐力2
社会属性:风度6,操纵6,沉着5
心理技能:学术3,研究3,神秘1,政治5
物理技能:竞技4,争吵3,潜行3,武器(剑)6
社会技能:共感1,表达(诗意的赞美)6,威吓4,说服5,社交4,诡计(许诺)6
专长:惊人外貌4、过目不忘、卸武、酒吧常客、象符5(银剑,每一轮挥动造成恶性伤害)
意志:8
美德:仁爱
恶习:色欲
先攻:10
防御:5
体格:5
速度:13
健康:7
命符:8
契约:梦境5,镜子5,烟雾3,黑暗1,虚荣5
灵魅/轮:30/8
弱点:教堂的钟声(次级禁忌),拒绝他三次(主要禁忌)
戚系祝福:抒情之声,理念专制(缪斯),嬗变真容(镜影人)
攻击方式:剑伤害:3(L)射程:—骰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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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继续翻译。
博蕾薇雅女士,庄园主,亦是庄园自身
台词:“找到钥匙,你就可以离开!”
在俯瞰棘篱的一片摇曳着的悬崖上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庄园宅邸。这所房子是一只怪兽,其建筑风格多种多样又充满了极端的恶意。旗帜从城堡的矮墙升起,其对面是一座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高塔。晚餐霓虹灯在一扇德式工艺的窗户里闪烁。砖头连着磐石,磐石连着木块,木块又接着铁片。这所房子最奇怪的地方是它是活着的。它是妖精中的一员,一名女庄园主,她出现在庄园里就像某种幽灵。在这里,她为妖精们主持了数量令人头昏目眩的聚会,这些聚会充满了罪恶和压迫。她是个绝顶的女主人,一名为她数量极大的顾客提供精准的组织和计划的交际花。那些她从人类世界偷走的凡人作为仆从侍奉她,但她也同样允许其他精灵将其俘虏安置在这里。她的房间很多,门廊和坟茔同样多。她也许会允许一伙长狐狸脑袋的妖精在房间间追逐它们逃跑中的猎物,身上满是灌木和荆棘的枝条。她也许会为恶灵和阴影打开地窖的大门,让它们和它们的幽暗裔精灵在黑暗中玩桌球。她知道她庄园宅邸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她不知晓克拉维耶干的把戏。克拉维耶,或者说钥匙管理员,是一名奇怪的小男人,他某种意义上是博蕾薇雅女士人格另一部分的具现。克拉维耶玩弄钥匙,并将钥匙提供给精灵们,如果他们乐意参与他古怪的小游戏—围绕迷宫一般庄园的奇特赛跑,或者充满奇特双关语和俏皮话的猜谜游戏。那些在游戏中打败他的精灵会得到自己得以逃离庄园的钥匙(关键):一件古怪的东西,一次奇特的巧合,但大多数精灵(明智地)绝不会去质疑。
描述:穿着密罩时,她是一名棱角分明的美丽女人,让人想起长满樱桃、橡木和桃花心木的葱郁树林。在妖精乡阿卡迪亚,她同时是庄园宅邸和住在里面的女性鬼魂,而庄园结构的多变和复杂会让人大吃一惊。其中一个房间装满了雪球,另一个则是装饰着数千种动物脑袋的“五分钟走廊”。转个弯,发现标明路线66的标识,再转一个弯,你会发现一群野狗正在撕咬站在毛绒地毯上的一名处女。当她处在人类世界时,她的真容要克制的多,但依旧非常奇特:她的身体会包含各种建筑特征。她的眼睛看起来像钥匙孔。她的脚看起来像老式澡盆的木脚。她的手指镶嵌着钥匙,她的头发像绸缎窗帘,她的皮肤带有香气的皮革和坚硬实木之间的古怪混合。处于这种形式的她依旧很美丽,但妖精以外的大多数人而言实在是令人不安以至于难以欣赏。
扮演要点:对于她的仆人而言,博蕾薇雅女士无处不在,冰冷如霜。她不残忍,确切说她只会惩罚那些弄脏她的家,搞乱她社交事务的人。然而,对于她的客人而言,她神经质地窃笑就像破碎的玻璃,她总是笑容满面,不停地打手势。然而,有一件事情是值得注意的:她对凡人物品的迷恋。她不时会前往凡人世界——去收集东西,并让它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她什么都偷:闹钟、装满馅料的野鸡、台布甚至是数码相机。她或许不了解如何使用它们,但这些东西中的很多在她的庄园里变成了象符。从她手里逃出来的精灵或许会拥有这样一件东西。
精神属性:智力6,机敏3,决心6
物理属性:力量2,敏捷3,耐力6
社交属性:风度5,操纵3,沉着4
精神技能:学术(建筑)5,手艺(简单机械),调查6,
物理技能:格斗1,盗窃(当众盗窃)4,潜行4
社交技能:共感1,表达1,恐吓2,说服2,社交4
专长:方向感,过目不忘,妖精庇护所(废弃的维多利亚时期的精神病院),家臣(侍者)5,冥思。
意志力:10
美德:审慎
恶习:嫉妒
先攻:7
防御:3
体格:5
速度:10
健康:7
命符:7
契约:巧匠契约4,炉灶契约5,鬼怪契约(集市入口),磐石2,虚荣3
灵魅最大值/每轮可用:20/7
弱点:不能跨越蚂蚁连成的线(次要祸根);火(主要祸根)
戚系祝福:梦魇领域,完美礼仪(女主妇),无双技艺(艺术家)
« 上次编辑: 2018-06-03, 周日 11:28:34 由 装甲虎(灰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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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者涅迦尔
台词:“我是风暴!我是雨水!我是闪电!而你啥也不是!”
背景:涅迦尔在妖精乡阿卡迪亚没有家,他是由暴风雨组成的生物,在阿卡迪亚土地和湖水的上空徘徊。他喜欢自夸称自己是阿卡迪亚唯一的暴风雨,其他的暴风雨都是他的孩子或者说囚徒。从某种意义而言,他是正确的——他用看似不可摧毁的毛线纺织成的锁链束缚其饲养的精灵,这些毛线则是他的头发。他让他饲养的囚徒离开他身边肆意飘荡,因为他知道他们没法逃离这样的锁链。有时候,为了惩罚他们,他通过狗链一般的链条传导火与电——当火与电打在另一头的囚徒身上的时候,天空出现了闪电,云朵隆隆作响,妖精的雷火之力可能会打在下方的大地上。当然,通过一次又一次输送闪电通过其囚徒的身体,他们中的一些领悟了如何去使用它们,他们的身体则被涅迦尔浩瀚的魔法力量改变。几乎没人能够逃离,但的确有一个人做到的。他就是迈阿密的“众雷之父”(详见精灵核心书P338)。他成功脱逃的方法至今还被那些仍旧留在那边的精灵所梦见。众雷之父用一种莫名其妙的方法令雷电反弹到涅迦尔身上。当这只狂暴的妖精因自己的狂暴力量头晕目眩时,众雷之父得以通过“狗链”将自己拽过来,随后他将狗链紧紧缠绕在妖精肿胀起来的喉咙。涅迦尔因此窒息,不得不解开链条将自己从众雷之父的拽扯中解放出来。众雷之父因此坠向了下方的棘篱。如今,涅迦尔憎恨众雷之父,极端渴望将其抓回妖精乡。他将另一只妖精派往人世去追赶众雷之父,但那只妖精再也没能回来。棘篱中传播的小道消息称众雷之父用一把寒铁锤将那只妖精打成了红黑的肉酱。有些人甚至说,那个疯狂傻帽(指妖精)的心脏被众雷之父吃了。
描述:涅迦尔的身体由黑色和灰色的凝固云组成,他的眼睛是闪烁的雷光。他的嘴是个吸东西的大漩涡,他的心脏搏动时,相关的云彩是色彩会像北极光一样变幻色彩。他在那些穿戴谜罩的极少场合倾向于使用众雷之父的影像。当然,这是一次不完善的模仿,他的眼睛是苍白的,而非棕黄,他的头发骨白色,而非灰色——但对于那些只是对涅迦尔匆忙一瞥的人而言,已经足够用了。
扮演要点:涅迦尔所拥有的一切就是愤怒。愤怒令其变成了一位可怕的主人,就像一位酗酒又喜好虐待的父亲一样将怒火发泄在“孩子们”身上。发狂的时候,他大吵大闹,狂躁,同时粗心。这是令他最害怕的事情,同时也狠狠地损害了他。他的愤怒令一切黯淡无光。有时,他会无法理性思考,因为他的狂暴已彻底压倒了他。精灵们就是这样逃走的,在他最狂暴也最傻的时候利用他。
精神属性:智力3,明智3,决心3
物理属性:力量6,敏捷5,耐力4
社交属性:风度5,操纵2,沉着2
精神技能:调查(盯梢)3,神秘学2
物理技能:运动2,格斗(突袭)5,生存4
社交技能:表达1,恐吓(高声)6,说服1,诡计1
专长:格斗闪避,快速反应2,收获(梦境)2,钢铁体魄3,强健背肌
意志力:5
美德:坚忍
恶习:愤怒
先攻:2
防御:5
体格:7
速度:16
健康:16
命符:4
契约:黑暗3,梦境2,烟雾2,元素(电)4,元素(水)3
总灵魅/每轮可用:12/4
弱点:谜语(次级祸根);当太阳在天上时无法出门(主要灾祸)
戚系祝福:闪烁,电击关爱,西风之疾(风灵)
攻击方式:扭打伤害:1(B)射程:—骰池:11
红齿红齿
台词:“红齿,红齿,我有两颗红牙齿。红齿,红齿,我想要吃东西!”
背景:“红齿红齿”是一个并没有多少智慧的生灵。他从不回顾过去,也极少关心将来,除了他下一餐吃什么。其他妖精觉得他很恶心让人很不舒服,认为他是个典型的笨蛋——只只没脑子的棘篱生物强一点点。他们错了。当他要去填饱他沾满血腥的胃时,这头妖精迅速变得狡诈。他建造复杂精细的陷阱,用一个完美的诱饵(可爱的泰迪熊、一个哭闹的孩子、某人捷豹车的钥匙),他每一次都能顺利引诱人类迈入其中。因为填饱他的肺腑总要用去许多,他极少长期保留人类囚徒。是的,他们或许会在木头和骨头搭建的囚笼里呆上一阵子,但他们迟早会被塞入红齿的喉咙,或者在一口大锅里被煮得肉酥骨烂。他只饲养那些展现了自己饥饿的人类。如果他的囚徒,被疯狂驱使在午夜掐死了他的囚友,好能尝一口那个倒霉鬼的味道,这样的行为会给红齿红齿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个展现了这种饥饿的人类很快会变成精灵,这头妖精的饕餮本质会渗入这个人的血液,就像某种败血症。所有他的精灵被迫成为食人魔,绝无例外。这种可怕的饥饿会伴随他们左右,即使他们逃回这个世界,即便他们(忘却妖精乡大部分经历)已经无法识别这种饥饿的本质。
形容:他自称红齿红齿,就像他的韵文所说的那样,他难看的大脑袋上只有两只牙齿,它们都因为他大量贪婪进食(人类的心脏)而长期沾染了猩红色。他是一个蹲坐着的难看怪物——他的坐姿会让人联想到一只巨大的怪物蛤蟆而非其他东西。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发福的身体在看见猎物时不能快速移动。他能以令人吃惊的速度跳跃,把他的肥肉压在任何他想要吃的东西上。
扮演要点:红齿红齿通常用韵文对句的方式说话。(尽管听起来有点幼稚和离奇,从他沾满血腥嘴唇里吐出来的言语都是源自真正妖精传说的常识。从这个角度而言,这名妖精有点幼稚。当吃东西和捕捉猎物的时候,他非常聪明,但遇上其他事情时呢?好像没那么聪明。在他眼中,世界乃是黑白的荒凉影子组成,偶有血色溅起。这不是他的食物,也非能助其获得食物的事物(这对其而言无比重要),而是其它他最好无视的东西。
心理属性:智力1,明智4决心6
武力属性:力量5,敏捷3,耐力6
社交属性:风度3,操纵1,沉着3
心理技能:调查2,医药(精怪果)3
物理技能:运动5,格斗(碾压)6,偷窃2,潜行4,生存(烹饪)6
社交技能:理解动物3,恐吓4,诡计2
专长:危险嗅觉、收获(精怪果),钢铁之胃,天生免疫,象符1(锡制烹饪锅,允许他将任何东西煮成可以吃的糊糊,用来喂养他的精灵)
意志:9
美德:希望
恶习:暴食
先攻:6
防御:4
体格:6
速度:13
健康:12
命符:5
契约:黑暗1,元素(土)3,爪牙(食腐动物)2,镜子1,烟雾2,磐石5
总灵魅/每轮可用:14/5
弱点:肚子隆隆的叫声(次级祸根),说话必须押韵(主要祸根)
武器:可怕的牙齿伤害:1(L)射程:—骰池:12
年轻的王子
台词:“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对,你和我。让我们着手处理这个问题,我们一起……”
背景:这位妖精中的王子已经被赶出妖精乡,赶入了棘篱。他之所以被流放是因为许多对上位者们的侮辱性言论。这位王子认为自己有资格做一名完美的自我陶醉者,然而他的妖精伙伴们则认为他是一个相当“年轻”的妖精(这种评价在一个时间几乎没有意义的地方多少意味着轻视),他还尚未从他所强烈坚持的道路那里获得嘉许和奖励。为了惩罚他,他们将其流放到了棘篱,当钢铁和荆棘构成的大门向他关闭时,与恶魔与禽兽无异的妖精们窃窃私语并集体鼓掌。在棘篱中度过的许多岁月给予了王子些许洞察力。但他依旧那么自负,依旧是那么无赖。但他能调和这些,至少现在能,因为他希望能找到重返妖精乡之路。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他该如何着手去做才能得到它。用自己美好的风度欺骗一些强大的精灵,然后将其绑架,带去妖精乡获得一个重新接纳他的奖赏。帮助一些精灵袭击那些流放他的傲慢妖精?在棘篱的中央开辟属于自己的王国,一个许多许多里长的迷宫般的宏伟建筑群,以吸引支持他的上位者们。在这一点上,他目前把自己安排在一个棘篱深处的小砖房,藏在一个长有锯齿草的弯曲小径后面。在这所房子里,王子拥有一系列古怪的现代个人用品(自从他被流放,他就开始对人类的东西着迷)。两个他最喜欢的东西如今已经是象符:第一个是一把闪闪发光的镀镍手枪,这把枪看起来发射花籽而非子弹,(依旧能造成致命伤,但花朵会迅速从弹孔里长出来)。第二件是一件老式沃丽舍牌自动点唱机,只能唱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猫王)的歌。点唱机咝咝沙沙的声音在棘篱里能传到几英里之外,还能非同寻常地吸引棘篱里的精灵,用它的声音去召唤他们。
描述:无论是真容还是谜罩,他都显得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17岁。他的谜罩是一个一脸捣蛋的小伙子,棱角分明,有着狐狸笑容。他的真容同样有狐狸笑容,并将其提升到完全真实的程度:他的脑袋变成红色狐狸脑袋,但鼓着的眼睛依旧属于人类。棘篱也在他的真容上留下了它的痕迹。他的袖口外和皮肤上有时会长出弯曲的、长满肥硕果实的藤枝或者茎条。它们有时会因为妖精多变的情绪而颤抖,或者失去色彩。无论是真容还是谜罩,王子终日穿着他破破烂烂的王家锦衣的残骸。他的衣服曾经是那么优雅,现在却被飞蛾啃噬,被污泥和草木的污迹玷污。
扮演要点:这位年轻的王子有着对于妖精而言奇怪的意向——他想讨人喜欢。然而,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用辛辣的嘲讽和无情回敬他人。他因此不得不在人前竭力自控。但他这种渴望被喜欢的欲望是和他“重返”妖精乡的需要精密结合的,其中并没有人性的温度,是个彻彻底底的自私自利的欲望。他很少能做到让人觉得这人不错,但他能在精灵们面前拼凑出一个客气礼貌的外壳。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他们,即便那意味着暂时奖励他们,与一个杂社或者三人众结成脆弱的联盟,或其他类似的事情。他知道那是必须的。如果他必须把他们出卖给另一个杂社或者真妖精,他也会去做。在这一点上,他们不需要知晓这件事。
心理属性:智力3,明智6,决心2
物理属性:力量3,敏捷4,耐力2
社交属性:风度5,操纵5,沉着2
心理技能:学术3,电脑1,手艺1,调查2,神秘1,政治(精灵王庭)4
物理技能:运动1,决斗1,火器(小左轮手枪)2,盗窃2,潜行2,武器2
社交技能:共感1,表达2,恐吓3,说服5,社交6,诡计4
专长:王庭善意(秋)1,收获(情绪)4,空境(设施)3,空境(门径)1,空境(尺寸)2,空境守卫(3),快拔,象符1(当鲜花从子弹孔中长出来的时候,小左轮伤害+1L)
意志力:4
美德:信仰
恶习:嫉妒
先攻:6
防御:6
体格:5
速度:12
健康:7
命符:3
契约:梦境3,元素(木)2,鬼怪(枪之契)1,烟雾1,虚荣4
总灵魅/每轮可使用:12/4
弱点:黄色的狼毒乌头,也叫狐狸克星(次级祸根);不能忍受狗的存在(主要祸根)
戚系祝福:诱人香芬(花饰),瞌睡芬芳,犬牙(猎魂兽)
武器 :象符左轮枪  伤害:2(L)射程:20/40/80骰池 9(10 象符效果生效时)
犊皮纸
台词:“虫子,替我翻页,我手指有点痒!”
背景:他的图书馆是一座巨塔,高耸的书架扭曲着抵达高塔黑色的穹顶墙。走兽和鸟类在书架间游走。根据一些来自这座图书馆的精灵的说法,鬼魂也徘徊其间。(尽管是什么样的鬼魂迷失在妖精乡是一个值得思辨又令人困扰的问题。)犊皮纸在一百层的图书馆上下攀爬好似一只猿猴。他长长的胳膊将他从一堆书拉向另外一堆书,或者其他地方。瞧!就这些书驱动着这只妖精。他看上去下决心要获得来自人类世界的讯息,随后快速且完全地将其消化吸收。他豢养的精灵既是小偷也是图书管理员。有些精灵被誓言束缚送到人类世界去窃取新书,用以供其阅读和增加其收藏。其他精灵则被饲养在塔中,作为数不清数量的书的保管者。他们中的很多人竟活得像精怪一样,像畜生一样被放牧,被锁在格笼里。
形容:他是一个侏儒样子的恶心小东西。他的胳膊有他腿两倍的长,一个肥胖的灰色小肚子穿过他破烂的蜘蛛网法袍。他黑色的眼睛前架着一副边缘弯曲的金边眼镜(毫无疑问,是从某人那里偷来的)。犊皮纸经常在身边留着一叠书(用一条破烂的皮带子绑好)。表面看起来他很笨拙,但面对攻击他完全不需要防御(非常灵敏,攻击者根本打不中):他拥有荆棘一样尖锐的爪子,还有像磨尖的骨刺一般尖锐的细碎牙齿。
扮演要点:犊皮纸痴迷于人类的知识,这么干仿佛给他提供某种视角去了解人类。当然,这只是他的白日梦。当被试探或者测试时,他并不能真正理解人类的行为方式,不管他如何咆哮恐吓或者故作声势。对于被他豢养的精灵而言,犊皮纸并不残忍,但是他非常冷漠,面无表情。他只会在发现有一本特别能令他感到愉悦的新书可以消费时才会激动或者说显露出情绪(通常用眼睛去看,但已知他会吃掉特别引人入胜的书籍)。
心理属性:智力6,明智3,决心4
武力属性:力量2,敏捷4,耐力2
社交属性:风度2,操纵6,沉着3
心理技能:学术(罕见的事实)5,电脑1,调查(研究)6,医药学2,神秘学5,科学4
物理技能:运动(攀爬),决斗1,潜行3
社会技能:动物理解6,恐吓3
专长:过目不忘,学识渊博,健步如飞1,收获(梦境),象符3(眼镜,启动时赋予其领悟(Percption)相关鉴定+2奖励,研究所需时间减半)
意志点7
美德:节制
恶习:贪婪
先攻:7
防御:4
体格:3
速度:10
健康:5
命符:6
契约:巧匠4,黑暗5,梦境3,精怪(占卜者的疯狂)2,精怪(失却与复得)5,烟雾5
全灵魅/每轮可用:20/7
弱点:高声的音乐能赶走他(次级祸根),圣经(主要祸根)
真容祝福:秘学之钥(古物学家),蠕行穿行(掘穴者),攀爬圣手(壁行兽)
武器:爪牙 伤害:1L 射程:-- 骰池 3
边栏:犊皮纸的精灵
被囚禁在犊皮纸高塔中的精灵最常出现的是幽暗裔和枯萎裔。犊皮纸自身就是这两种戚系的一种古怪的混合体。因此,凡人因这样的监禁被转化为古物家或者神谕师是毫不出奇的。据说,那些塔楼和书架犹如黑暗的迷宫,对于潜跃兽而言是个不错的家。犊皮纸同样热衷于古怪的发明和小机械,所以没准也会有一个奇械裔正在这里被组装。
动物园看守
台词:疯狂的鸟叫声、沙哑粗糙的鸦叫声、嘶嘶声
背景:位于阿卡迪亚边缘地带的某处,就刚刚好越过棘篱的地方有一处过于庞大的动物展览所。在那里,所有的笼子都是用弯曲的木头和坚韧的竹子做的。这里是动物园看守收藏其收集品的地方。他是展览所的具现化,同时也是它的搜集者和搬运工。他从现实世界偷走动物,把它们带到这里来。他同样追踪以及狩猎棘篱中千奇百怪的野兽。从人眼睛那么大的昆虫到鳞片上写有诗歌的蛇类。他最觉得骄傲的财产当然是他的精灵。他们窃自地球,如今被囚禁在他的“动物寓言”的诸多角落。他强迫他的人类宠物去保持他的“动物寓言”干净,喂饱所有的生物(当需要的时候将已经死掉的动物移出公园的土地。)他极少离开此,除非外出去为他活生生的搜集品获取更多的样本。他的搜集癖不断驱使他去前行。
形容:动物园看守很高,但很难衡量他到底有多高,因为他平常都躬着身子,他瘦削的身体笼罩在一件厚实却褴褛的外套下。这件外套是用老鼠缝纫而成(有的时候有些老鼠还是活着的,它们用恐惧的声音惨叫着。)他极少显现人类的面孔,如果他这么干,他的脸很肥还有着脏兮兮的面颊和没有瞳孔的眼睛。但大部分的时候,他的脸在不同鸟类的外貌中变换:一只眼睛宽宽的翠鸟、一只油头滑脑的短嘴鸦、一只血一样红的主红雀……有人相信有时他会变成鸟暗中监视他的奴仆。
扮演要点:他并非仅仅对于野兽,而是对于任何看起来像是珍兽的人或者物而言都是绝大的威胁。他并不想要伤害他的好宝贝,但他也认同一点痛苦和折磨有助于令他的猎物屈服。动物园看守是天真、好奇甚至是偏执的。他会对细节过于关注。这或许会是一个精灵可以利用来逃跑的窍门。
心理属性:智力2,明智5,决心6
武力属性:力量3,敏捷4,耐力5
社交属性:风度2,操纵4,沉着5
心理机能:手艺1,调查(搜索专精)5,科学2
物理技能:运动1,格斗3,盗窃2,潜行5,求生(狩猎专精)6,武器(鞭子专精)4
社会技能:动物理解6,恐吓3
专长:健步如飞3,快速治疗,家仆(一些动物)5
意志点:11
美德:勇气
恶念:倦怠
先攻:9
防御:5
体格:6
速度:12
健康:11
命符:7
契约:巧匠契约1,爪牙契约(被捕获的鸟类)5,爪牙契约(被抓住的哺乳动物)5,爪牙契约(爬行动物)5,壁炉契约2,烟雾契约4
全灵魅/每轮可用:15/6
弱点:不能忍受巨风(次级禁忌),被加了毒药的煮肉(主要祸根)
真容祝福:超强平衡(潜跃兽)、繁眼无差、虫云笼罩
武器:编鞭 伤害:3B 射程:-- 骰池 11
      曲爪 伤害:1L 射程:-- 骰池 7
边栏 动物园管家的精灵
动物园管家的宠物们通常会获得猛兽裔的亲和,毕竟他们的角色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所以他们就真变成了动物。有些精灵会变成幽暗裔,饲养在坑道中或者被强迫在夜间活动。其他的精灵,也有变成巨人裔的,因为动物园管家会强迫他们从事毫无疑问是野蛮折磨的不舒服的强体力劳动(例如抬举带刺的乱草包、把梦幻野兽抬到地上起,切肉)。

离线 装甲虎(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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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利托(伪装成精灵的妖精)
精灵们有时会因那些真妖精拉着还是凡人的他们通过刺人的棘篱时所丧失的东西而感到悲伤。但精灵们也因为这样一个信条而感到安慰:真妖精不能在人类世界长期存活。那些探讨这一点的精灵往往受到嘲弄或者遭受嘘声,这或许是基于这样一条一直被提起的信条,提起恶魔的名字等于召唤他。尽管这种涉及真妖精的忧虑可以被很好地安抚,但这件事的真相是的确有一部分真妖精能长久的在人类世界生存。这么做会令他们虚弱,事实上有些这样被流放的妖精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这样的事情的确在发生。这意味着任何一位精灵那都可能在某一个漆黑的夜晚撞见一位“贵胄”,甚至是他的过去的“监护人”。
并非所有精灵都知晓塞利托们的存在,大多数精灵只知道他们所听到的小道消息。有些精灵知道真妖精并不会因为它们受到凡尘的影响而真正死去(详见69页),但大多数精灵认为这样的妖精会变成幽灵一样的生物,不是人类,不能被接触,即便关于他们之前的记忆依旧鲜活。一位精灵或许会知道或者怀疑这位贵胄可能被放逐到了凡尘,但这样的想法对于许多精灵而言听起来不真实。毕竟在整个过程中真妖精似乎并不占据主导权,那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惩戒的呢。
那些发现这些古怪东西的精灵用很多名字来称呼他们,最常见的就是我们所用的赛利托。他们不是人类,但假装的理直气壮,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这么相信。有些精灵称呼他们为“被凡尘所束缚者”,以揭示这帮“贵胄”已经被困在了这个凡人国度的事实。(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误总结,并非他们当中的所有都这样。)更博学的精灵称呼其为“红王”,这个称呼来自《爱丽丝漫游镜中世界》,小说中爱丽丝被告知她不过是红王梦中的一个角色。最后,有些精灵称呼这样的妖精为沉睡者,隐含着这样的妖精随时可能会突然想起并回归其真正的本质,就像唤醒一个沉睡已久的间谍,或者一个人突然从一场梦中醒来。
因为只有极少数精灵知晓塞利托的存在,至少绝大部分精灵(虽然他们当中的许多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不会相信这样的观点直到他们真的遇到了这样的生物。王庭对这些塞利托的态度与其他妖精并无二致。夏庭可能会诉之于武力,秋庭可能会更对这些失位的妖精还保有什么样的魔法感兴趣。但不管怎么说,塞利托的存在令精灵们感到恐惧,当一名塞利托暴露的时候,阿卡迪亚的一部分会来到凡尘,狱卒最终抓到了逃犯。尽管一名塞利托极少可能会真的想起自己的真相,一名精灵面对一位没有戴上谜罩的“红王”时,他所感到的与精灵面对真妖精时并无二致——被囚禁、愤怒、崩溃以及被威胁。这种感觉是普遍而痛彻心扉的,每一个逃离阿卡迪亚的精灵都回告诉自己,我再也不要感受到那样的滋味了。
边栏:关于塞利托的谣言
下文是一些精灵们也许听到过的关于塞利托的传说和谣言。PC也许可以确定他们的角色曾听到过一个或者两个,而ST可以将其作为某种预兆或者线索。
(1)“走,走,走,跟着感觉走,回归那空虚之所,
那痛苦的幕布下有着一位不名誉的女士。
注意!注意!好可怜!好可悲!
她多半已经迷失了,她还忘记了她的名字。
走,走,走,跟着感觉走,回归那空虚之所,
女士的所思所想全都是归家。
可耻,可耻!该惩罚!被被罚!
她被责备并被惩罚,永远要流浪!
(2)"见到那个真身璀璨到几乎无法看到谜罩的同类了么。他是被流放妖精的子孙。但不要以为他不会因此受苦,要知道他双亲中一位可是真妖精。"
(3)"如果他们能被流放,这意味着那里有一种高于他们的主宰力。但我不认为我们有任何希望去求助于它。这就像一只蚂蚁去恳求一个孩子的妈妈让她的孩子丢掉放大镜。但如果我们能让(妖精们的所作所为)被这样的存在发现呢?不说了,我知道我要尽力不去那样想。"
(4)"有的时候你会见到某人有着惹人厌恶的皮肤病,也许乍看上去就像是湿疹一样。但假如你仔细看,你会看到梦魇从皮肤的裂口慢慢漏出。他们是妖精间谍。妖精最虚弱的形式,但依旧是真妖精。他们会呆在(人类世界),直到它们的人皮彻底磨损,然后他们带着自己所学到的东西回家。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曾经服侍过一位这样的存在。"
驱逐
正如我们在69页所提到的,真妖精一旦超过他们拜访凡尘的最大时间限制(1点命符加1小时上限),他们将会1小时受到1点恶性伤害(A伤)。但是很明显,塞利托们成功地无视了这一戒条。下面将讨论这些真妖精是如何进入并停留在凡尘的。当然,和一切与妖精有关的事情一样,可能性是无限的。如果ST或者PC想出了下述三种可能性以外的好点子,不要犹豫,你可以使用它。
被流放
塞利托们各种意义上都不普通,但那些因为惩罚而贬入凡尘的可能是最稀有的。毕竟,谁有这个权利去惩罚贵胄中的一员呢?最可能的答案是一群彼此有一定关系的真妖精联合起来惩罚了一名妖精(可能是某种形式的秘社,可能简单的符合某种象征或者原型)。一位成功与被惩罚的塞利托搭上话的精灵得知他是被“五人组”或者“议会”所流放的,但这些单词可能指向一些即兴的妖精组织,而非某种成建制的统治集团。
一位被惩罚的塞利托未必弱小。他只是比那些惩罚他的妖精弱小。妖精被流放可能是因为政变,也可能是因为人类所不能理解的罪行,或者某些难以理解的秘仪的一部分、某种戏剧化的程序。毫无疑问的,有些被惩罚的塞利托不会携带任何流放他的妖精们的病态愿望。然而一些塞利托们所接收的惩罚的确可能承载着当权者的命令。这令精灵们感到困惑,直到他们想起妖精们与时间渊源甚深,这份关系并非都是线性。一名被惩罚的塞利托可能并不因他被惩罚而恼火,因为他正在为他所知道的将要到来的属于他的复仇添砖加瓦,即便它尚未进入他的感知范畴。类似的,一名妖精可能会因为知道她注定被惩罚而他又无力阻止而感到愤怒,因此将怒火倾泻在她的精灵头上。这致使他们反抗和逃走,最终导致她因精灵们逃脱而被惩罚。
并非所有被惩罚的妖精都是因为流放而离开妖精乡的。还有一种可能是一名妖精给了另外一名妖精指挥他的权利。一名宣誓效忠领主或者忠贞于情妇的妖精骑士也许会有义务接受他的任务,哪怕是不得不离开妖精乡进入让人窒息的人类世界。同样的,一名亵渎了自己的誓言或不慎自己破了自己誓言的精灵也许不得不自我惩罚。有些妖精甚至会和终有一死的人类立下誓言或者签订协议,因誓言离开妖精乡进入人类世界去服务。很少见但并非不可能的一种情况是一位凡人抓住了一位贵胄非预谋的誓言中一个漏洞,从而得以逃生并导致该名妖精被阿卡迪亚放逐。妖精和精灵一样为他们的承诺而负责,尽管其对誓言的遵守与精灵有些为的不同。妖精可以在协议中撒谎,但假若他用“我发誓”,“以我的真实发誓”,或者某些不太正式的语法比如“我妈妈告诉过我”,他就会发现自己不得不履行其所发下的任何誓言。精灵或者其他妖精就能从中受益,其中一种就是流放(但在一些精灵看来这不是最有价值的。)
被流放者记得他们真实的身份,除非遗忘是导致他们被流放的诅咒的一部分,他们记得妖精乡的一切和导致他们前往人类世界的客观原因。这令他们危险而又严酷。无论是什么原因还是意图,他们都被人类世界限制了大量的力量,(这导致他们应该还怕精灵)。但与死在凡尘或者被凡尘因缘羁绊的真妖精不同,他们有支持者。一名被迫离开阿卡迪亚的妖精领主也许会带着他一部分的家臣。这些真妖精或许不会变成塞利托,而是潜伏在棘篱中,从来不远离他们被流放的主人,时刻准备提醒他他所应该被遗忘的荣光。随着时间的逝去,他们当然可能会想要利用他而非侍奉他。尽管如此,这种可能性对于该区域任何一名精灵而言都足够致命。
范例:
(1)她被尊称为戒指夫人。在阿卡迪亚极为遥远的过去,她曾经发誓如果她最喜欢的戒指离开了她的手指,她会穷搜天地去找回它。当她的凡人侍女(如今是一名古物家戚系精灵)从她那里偷到戒指并穿越棘篱回到凡尘后,她不得不紧随而至。她现在依旧在寻觅自己的戒指,但那位古物家把它藏的是那么隐秘,以至于戒指夫人自己都忘记了戒指的摸样。于是她开始搜集戒指。她每一根手指至少串着三枚戒指,一些则挂在她的耳朵上、脚趾上,更多的则串挂在她的脖颈上。如果她能搜集到世上所有的戒指,里面肯定能有一枚能让她回家。
(2)Lostra和Mawla是姐妹,他们分享彼此的一切甚至是命运。但她们从来不能在任何事情上取得一致。如果其中一个决心做一件事情,另一个当然会去搅黄它。当她们被抓住与一位妖精领主的配偶通奸时,那位领主同意不发火,只要两人都向她道歉……当然,他们做不到。她们如今已经记不得到底是高个子黑皮肤的Lostra还是个子娇小白肤的Mawla拒绝忏悔,但她们是因此离开阿卡迪亚的。如今她们游荡在凡人世界,一年又一年渐渐丧失其真妖精本质。某一天她们将甚至不能记得她们之间是姐妹、爱人、死敌、挚友、主仆还是其他关系。她们所能知道的到那时她们依旧会各执己见争吵不休。
(3)他已经在人类世界徘徊那么久以至于成为了凡人传奇的一部分。他们歌唱那首关于“蓝肤高个子”的韵脚诗,谈论他是如何带走那些告诉他他已经听到过的故事的人们的。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他是一名妖精行吟诗人,莽撞地向他坏脾气而又博学的主人保证向他提供一个真正原创的故事。在消耗了阿卡迪亚所有的故事后,他不得不来到人类世界寻觅故事。他向凡人、精灵和其他超自然生物寻求故事。如果他们提供了一些他已经听过的故事(他已经听够了那些老套的故事了),他将会杀死讲故事的人,然后把他们的尸体带到他位于荒漠中的特别墓地。在那里,在那故事的坟墓中,他会将那个故事篆刻在一块石头上充当墓碑,然后再出发去寻找一个真正原创的故事。
死在人类世界
贵胄们会尽可能愤怒地去承认凡尘对于他们而言是危险的。在这里,他们大部分(但不是全部的)力量会被剥夺。在这片土地上,他们非常脆弱,就像异星或者阿卡迪亚对于人类而言。在这里,在他们的躯壳开始奔溃前,他们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距离他们死去,也不过是马马虎虎再多几个小时罢了。
但因暴露在凡尘而死对于妖精而已并非真正的死亡。相反,死亡诅咒了他们,令他们领留在人类世界,永远因为这次暴露而被沉沦。他们因此拥有了一种对能杀死真妖精的凡尘之力的免疫力,但这么做的话他们简单回归家园的门也被关上了。
因暴露在凡尘而死的真妖精很少能记得他们在阿卡迪亚的时光。他们所能记住的事情因人而异。有些人记得他们并非生而为人,而是死后化生。有些只能记住一鳞半缕的讯息,通常是一幅纹身或是某种弱点,但它们已经不像昔日那样沉重。有些重生为塞利托的妖精甚至记得自己的真名,但他们会忘记其背景,甚至以为这些头衔是小时候的小名或者属于他们所认识的文学作品中的虚构人物。
一名死于暴露于凡尘的妖精并非自发地变成塞利托。事实上,这种改变是自愿的。当一名妖精最后一个健康槽被暴露在凡尘的恶性伤害(A伤)填满(或者被其他能杀死贵胄的伤害),ST会投掷风度+命符骰。如果检定成功,妖精的身体死去,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妖精就会像毛虫化蝶一般从刚刚干瘪的尸体中化生出来。这只发生在妖精认为活在凡尘比死了好,希望自己成为塞利托的情况下。并非所有的贵胄都会这样想,相反他们中的一些会选择去死。有些塞利托谈起他们那一刻时会诅咒他们曾经做出的选择。另外一些则觉得返回阿卡迪亚的路并未完全断绝。命符永远允许有人钻漏洞。
范例;
(1)他已经记不太清他为什么要离开棘篱了,但他知道这和他去追一只小鸟有关。他所记得是他沿着窄道走入了那稠密的现实丛林。他朝上看,看到了在天空中飞舞的石像鬼。它们倚着建筑的沿边,狡猾而又怀有恶意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伸长了脖子足足走了几个小时,紧紧盯着那些石像鬼,试图和它们对视,询问它们在寻找什么。最后,他倒下,死了,他的身体就像那些让他深深着迷的石头生物一般抛锚了……一夜复一夜,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他现在已经能靠近它们与其交谈。如今他生活在屋顶上,搜寻那只将他引导至此的逃鸟。他询问石像鬼,对方以谜语作答。他已经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他知道的。
(2)黑塔曼诺斯,得名于(或者给名予)那个美国西南部海岸臭名昭著的食人恶灵,它天生喜欢看着朋友们彼此谋算内斗并最后吃掉彼此。黑塔曼诺斯特别喜欢让精灵杂社落得如此下场,但有一个杂社战胜了它。这个杂社将其囚禁在一间古代房屋的地下室。地下室是一个完美的矩形,没有门、更没有拱廊,这样一来就不会有通往棘篱的入口。黑塔曼诺斯就呆在那里直到它因为暴露在凡尘而死去。现在,它依旧活着,但是作为一个邪教头子。他潜入老男孩俱乐部或者类似的亲密组织,引诱他们去品味食用人肉的乐趣。它坚信自己就是美国土著传说中的黑塔曼诺斯。也许,他从来都是。
(3)这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但欧白盖(街区的孩子如此叫他)为此赌咒。他说恶魔来到他身边,要把他带回地狱(欧白盖从没说过他一开始是如何搪塞过去的,出于礼貌孩子们也没问),但欧白盖说服恶魔和他在那个寒冷的夜晚一起散步,直到两人都走得暖烘烘的。欧白盖劝说恶魔和他走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清晨第一缕曙光到达时,恶魔倒伏在地,皮肤开始剥落。欧白盖赶紧逃跑。欧白盖说恶魔并没有回到地狱。也许它大部分回到了地狱,但的确有一部分留了下来,正在寻找他。所以当街区里的孩子们看见其他白人的时候,他们就会叫喊道“恶魔来找欧白盖了,恶魔来抓欧白盖了!”声音响彻云霄,临近皆闻。
尘世因缘羁绊
有的时候,一名真妖精可能会与一名凡人产生因缘。这种因缘的本质远没有其强度重要。这意味着一位真妖精爱上人类或恨上同一个人产生的强制力是一致的。值得注意的是妖精的爱恨概念与人类截然不同。妖精示爱不过因其对某些人类身上的微小细节产生了兴致;妖精起恨仅仅是因为那些人类看起来可厌罢了。一名真妖精也许会观察轮舞者滑冰并赞叹其技艺,这或许会成为其诱拐她的缘由,尽管此刻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晓得。在这件事上,他甚至可能没意识到人类是有名字的。他所思所想不过是“那个美丽的生物移动的真漂亮,我想要随时随地都能观赏到”。于是,他像猛禽一样掠过冰面,狠狠地撞人冰水中,在太阳升起前带着他的新猎物返回阿卡迪亚。
但倘若那位妖精观看冰上的溜冰者更长一段时间,他就可能看到她教授一群人类的儿童如何溜冰。他也许会看到她细心地照看她的学生们,确保他们不站在冰面薄弱的地方,从而意识到她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关心他们。如果妖精因此决定要试着搞清楚何为怜悯, 如果他深深沉迷于模仿,他也许会渐渐将其的模仿技巧提升到一个将他自身也说服的水平。
透过与凡人的因缘羁绊成为塞利托要比死亡或者被流放要不难受的多。它的改变速度也慢得多。理解并模仿一位凡人的过程需要花费累日甚至经月,而理解人性这一过程本身能为妖精提供对抗暴露的庇护——前提是妖精不呼唤他的真正本质或者精类力量。在所有妖精花费在理解人性上的时间里,他都不会因为暴露而受伤。但倘若角色进入棘篱,使用契约或者祝福,或以其它方法呼唤其精类本质,时钟就会重置。这意味着角色的真正本质又一次和人类世界开始了冲突,而后在收到暴露伤害前,他会有与其命符等小时的缓冲时间。角色可以通过花费至少一小时再度与人类建立因缘来减轻乃至消弭这种冲撞。这段时间包含在缓冲时间内,且这一过程中任何精灵魔法不可以在那里被动用。
妖精建立因缘的过程并非关门式的一刀切,那是一个渐进的觉醒过程,妖精会渐渐觉得这个奇怪的新世界就是他长久居住的故乡,而他在阿卡迪亚的过往将会归诸梦境,仙境的一切是那么古怪而遥远,妖精可能会认为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妖精获得了做梦的能力,甚至能创造艺术品。但在这一过程中,他同样会失去在阿卡迪亚绝大部分的记忆。同样的,任何他残留的魔法力量将变得微弱而且受本能控制,通常是祝福而非契约。象符的话,类似凡人,他只能通过缺漏来使用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