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做梦(。) LOG 幕间  (阅读 1132 次)

副标题: 当有了三个PL,还需要NC吗?

离线 布布

  • DnDBot信者
  • 版主
  • *
  • 帖子数: 3394
  • 苹果币: 2
  • 爱光魂(<ゝω·)☆
做梦(。) LOG 幕间
« 于: 2015-11-17, 周二 23:36:21 »
[20:38] <NC|又白又香> ------------------------那么幕间 开始--------------------
[20:38] <NC|又白又香> “Elisabeth Kübler-Ross在1969年的著作《论死亡与临终》里,提出了人对待悲伤(grief)与灾难过程中的5个独立阶段,包括:
[20:38] <NC|又白又香> · 否认与隔离:否认状况的真实性,避开让我们情绪汹涌的事实。
[20:39] <NC|又白又香> · 愤怒:愤怒指向无生命的事物或无辜的他人, 我们因为愤怒而感到感到惭愧,而这使我们更愤怒。
[20:39] <NC|又白又香> · 讨价还价: 我们可能暗地里和神或者命运谈判,试图延迟必然的事物。
[20:39] <NC|又白又香> · 抑郁:承认事物不可改变,万念俱灰,默默地准备着分离和道别。
[20:39] <NC|又白又香> · 接受:我们终于明白, 拒绝自己恢复平静的机会未必是勇敢的标志,但这个阶段并非人人都能达到。
[20:39] <NC|又白又香> “这一模型不但能描述绝症病人的经历,也被认为可应用于所有灾难性的个人损失,包括珍爱之人的逝去。
[20:39] <NC|又白又香> “ 请记得,每个人对待悲伤的方式不一样。有些人会把情绪表现出来,也有些人会在内心哀悼。
[20:40] <NC|又白又香> *(会在内心哀悼
[20:40] <NC|又白又香> “不要批判一个人如何经历悲伤,因为每个人的经历是不一样的。”
[20:40] <NC|又白又香> —— Agent培训项目必修课 《临床工作基础》
[20:40] <NC|又白又香> --------------------------------------
[20:41] <NC|又白又香> 月光照耀你们前行。
[20:41] <NC|又白又香> 山路狭窄,杂草丛生,端的是人迹罕至。
[20:41] <NC|又白又香> 路边不是峭壁深渊,就是重重山林,一路不见半点灯火。
[20:42] <NC|又白又香> 唯有那行石阶,在夜色中反射着月光,宛如指引回家之路的白石。
[20:42] <NC|又白又香> 你们时而拾级而上,时而转入缓路,石阶偶然中断,又出现在下个转弯之后……
[20:42] <NC|又白又香> 这样漫长的山路,一眼望不到头。
[20:43] <NC|又白又香> 理论上,在梦的世界里你们不睡不休也没关系,但紧张的事态接着单调重复的劳动,还是让你们倍感疲劳。


小窗-尼诺
劇透 -   :
[20:43] <NC|又白又香> 不知同伴们如何,至少你已经非常疲惫了。
[20:43] <NC|又白又香> 当然,比起单纯腿脚酸痛,不如说是整个身心的状态都十分渴望休息。

[20:46] <尼諾> "這石階...會通往哪裡呢?"帶著疲累的神情,腳步有些沉重的踏著階梯
[20:46] * 奥兰多 长舒了一口气,望着面前看似无边无际的山路……
[20:47] <奥兰多> 在阴暗的月光之下,奥兰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步伐
[20:47] <安徒生> 抬头看了看台阶和山路,不知不觉吐出一句“好长啊...”
[20:47] * 尼諾 ....
[20:48] <尼諾> "這石階...我們也已經,走過許多次了嗎"小聲地,尼諾呢喃著。
[20:49] * 尼諾 而後,未等同伴回應,便往上而去
[20:49] <NC|又白又香>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大家都累得不太愿意说话,
[20:49] <NC|又白又香> 尼诺的呢喃悄然消融在夜风里。
[20:50] <NC|又白又香> 稍微有些沉重的宁静持续了一小会儿时间,
[20:50] <NC|又白又香> 不久,地势又是一变,拉开一小片平地来,似是到了半山腰。
[20:50] <NC|又白又香> 平地上,石阶被石板取代,错落有致铺着。
[20:50] <NC|又白又香> 中央有一木质凉亭,大约是给游人歇脚用,现在看来已经上了点年头,不过依旧结实。
[20:50] <NC|又白又香> 一旁,灌木掩映,又见一眼水池,
[20:50] <NC|又白又香> 以一圈石头砌成,引的是活水,清澈见底,更有温暖的热气散出……
[20:50] <NC|又白又香> 你们这才意识到,浑身上下之前被汗水沾湿,又被山风吹干,皮肤早就冰冰凉了。
[20:51] <NC|又白又香> (接下来就PL自由发挥了


[20:51] * 尼諾 站在池邊,望著冒著氣泡的池水。
[20:52] * 尼諾 眼神迷離,不知在想著甚麼。
[20:52] <安徒生> “热的么?”不禁歪了歪头
[20:53] <奥兰多> “比起之前无边无际的山径,这里倒是一个难得的休憩之所……这才是‘主人’的待客之道嘛。”
[20:54] * 奥兰多 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池水,不由得自嘲地感叹起来
[20:52] * 尼諾 接著,搖晃著,搖晃著。
[20:52] * 尼諾 接著,或許是太過疲累吧...
[20:52] * 尼諾 倒了進去。
[20:53] <NC|又白又香> “哗啦!”
[20:54] <NC|又白又香> 顿时溅起一大捧水花。
[20:53] <安徒生> “?!”
[20:54] * 安徒生 呆在原地眼睛眨了三眨,然后赶紧伸手去拽看起来不太烫的尼诺的衣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20:55] <奥兰多> 然而,还未及反应,奥兰多就看到尼诺仿佛已精疲力尽,一头栽进了吃水里
[20:55] * 尼諾 泡泡從池面裡繼續冒著,也不知是原本礦物的氣泡呢,還是人所呼出的。
[20:55] <奥兰多> “尼诺……?”
[20:55] * 奥兰多 急忙上前,意图拽住尼诺的手臂
[20:57] * 尼諾 千鈞一髮之際,手臂被奧蘭多抓住。
[20:56] <奥兰多> 然而,也许是温泉热气浸润下的水池边缘过于湿滑的缘故
[20:57] * 尼諾 然後,兩個一起摔下去了。
[20:57] * 奥兰多 脚下一滑,紧跟着尼诺跌倒的步伐,随即也跌入了温泉池中……
[20:57] <安徒生> “哎哎哎?!”
[20:57] <NC|又白又香> “噗哗!!”
[20:57] * 尼諾 在呆愣在池旁的安徒生眼前,濺起兩倍巨大的水花
[20:57] <奥兰多> “噗……噗噗……唔啊啊……”
[20:58] * 奥兰多 吐了几口泉水,紧拽着尼诺的衣领,狼狈地站起身来
[20:58] * 安徒生 头发被水花打趴下,手停在半空中伸出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20:58] <安徒生> “你们两个...”
[20:59] * 安徒生 像狗狗一样甩了甩头发
[20:59] <尼諾> "....噗--咳咳"被奧蘭跩起的少年,嗆出了幾口水
[20:58] <奥兰多> “尼诺你……你没事吧”
[21:00] * 奥兰多 在这一番挣扎与跌落后,外套已被扯开,飘到了池水的另一边
[20:59] <NC|又白又香> 所幸水池不深——大概原本就不是为洗浴功能而挖的——奥兰多发现水面仅到自己大腿。
[21:00] <NC|又白又香> 然而,你们三人……就连没有下水的安徒生也一样,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21:00] <NC|又白又香> 不过,也暖烘烘的就是了……
[21:00] <安徒生> “没事吧?水好像...”低头看了看“不是很深...”
[21:00] <尼諾> "嗚...阿--"而後,甩了甩頭,水煙繚繞的池內,細小的水珠飛濺。少年舉起雙臂,彷彿提振精神般呼氣
[21:01] * 尼諾 接著,望了望身旁,濕淋淋的舞台演員,與在池旁半濕的孩童。愣了一下
[21:02] <奥兰多> 微卷的黑发被泉水濡湿,而上身仅存的白色衬衫也被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21:03] * 奥兰多 拂开遮住双眼的黑色发绺,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21:03] * 安徒生 叹了口气,迈了只腿进去
[21:02] <尼諾> "...哈哈"
[21:02] <尼諾> "--哈哈哈哈"而後,難得的,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21:03] <尼諾> 正當旁邊的兩人還搞不懂少年的反應時,少年將手伸入池中
[21:03] * 尼諾 潑水!
[21:03] * 尼諾 接著,把那個在岸邊的,拽下來。
[21:03] <奥兰多> “这池壁……还真的有点湿滑呢。”
[21:04] <奥兰多> “尼诺,小心点儿!”
[21:04] <安徒生> “呼呀!”猝不及防被水泼到慌了神,然后又被一股力道往前一拽——
[21:04] <安徒生> 噗哗!
[21:05] * 安徒生 总算全都湿了
[21:05] <尼諾> "哈哈...哈哈哈哈"將孩童拽下的少年,再度被激起的水花潑的一身濕
[21:05] * 奥兰多 看到尼诺和安徒生正在打闹,却碍于水中行进的阻力,只能用狼狈地姿势感到安徒生身前
[21:05] * 尼諾 而後,開心的,把安丟向奧蘭。
[21:05] * 奥兰多 用双手降跌落的安徒生稳稳接住
[21:06] * 奥兰多 安然放在温泉池中
[21:06] <安徒生> “呜。”少年被当成抛接球一样的扔了出去,心情大起大落
[21:07] <尼諾> "呵呵--哈哈哈哈"少年真心感到開心的笑著,而後,就這麼沉默了起來。
[21:07] * 安徒生 还在回味被抛出去又被接住的刺激
[21:07] * 尼諾 沉默的望著自己剛才拋完人,被泉水浸溼的手
[21:07] <奥兰多> “累了这么久了,整个人进来泡一泡可以解乏哦。”
[21:07] * 尼諾 聽到了同伴的話,點點頭,坐了下來。
[21:08] <奥兰多> “怎么了,尼诺?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呢。”
[21:08] * 奥兰多 关切地看着突然间不发一语的友伴……
[21:09] <奥兰多> “对了,还是把衣服脱下来吧,虽然是在梦里,不过感冒的话也不好了呢。”
[21:09] <尼諾> "....恩"
[21:09] <安徒生> “哎,哎?”刚回神就听到了这样的要求,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21:09] * 尼諾 將衣服脫下,隨意的扔到一旁。
[21:10] * 尼諾 將身體浸入泉中,靠在壁邊,並未回答同伴早些的疑問。只是閉上雙眼,在泉里放鬆著。
[21:10] * 奥兰多 一边用轻松的口吻说着,一边解下了衬衣扣子,随手把它丢在池边
[21:10] <奥兰多> “安也最好脱下来哦。”
[21:11] <安徒生> “哎,哎...说的也是,会感冒啊...”想了一会儿,率先脱下了增加阻力的裤子
[21:12] <NC|又白又香> 奥兰多此刻对安徒生讲话的语气,和战斗时候[划掉]装逼到天外[/划掉]冷峻严格的口气完全不同,
[21:12] <NC|又白又香> 倒像是个热心的邻家大哥哥。
[21:13] <NC|又白又香> (没关系的,你们就算脱光光了,NC的摄像机也会巧妙地用圣光和暗影打码的
[21:13] <NC|又白又香> (依旧全年龄SAFE
[21:14] <奥兰多> “来,递给我吧。”
[21:15] <安徒生> “嗯。”把叠好的裤子递过去
[21:15] * 奥兰多 帮安徒生把脱下的裤子丢到一旁,随后直接把安拉到自己身前
[21:16] <安徒生> “?!”
[21:17] <尼諾> "真是和樂阿..."默默泡著溫泉,看著兩人玩鬧
[21:18] <奥兰多> “安好好在温泉里就好,不要动了,我来帮你脱吧。”
[21:19] <安徒生> “哎...哎?好,好的。”整个人一愣一愣的
[21:20] * 奥兰多 耐心地帮安解开衣扣,把上衣也整齐地和裤子理在一旁
[21:20] <NC|又白又香> 虽然没有毛巾,不过反正四下无人,也就将就了。
[21:21] <安徒生> “这样直接接触到水,果然比穿着衣服舒服一点...”
[21:21] * 安徒生 拍打着水花
[21:21] <奥兰多> “之前战斗得那么辛苦,真是想不到还能有这样平静的时光啊。”
[21:22] * 奥兰多 惬意地倚靠着池壁,呼出的雾气与温泉中的水雾相融……


[21:22] <NC|又白又香> 也许确实是很累了,短暂几分钟的闹腾之后,三人都静静地靠在池边休息。
[21:24] <NC|又白又香> 水的热度一点一点地渗入你们的身体,温暖着每一个关节。
[21:25] <NC|又白又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轻轻的流水声。
[21:26] * 奥兰多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睁开双眼,向尼诺的方向径直起身,飞溅的水花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21:24] <奥兰多> “对了,尼诺”
[21:25] <尼諾> "....真平靜...很難得,有這樣的時間呢"泡了許久,望著天上的月與繁星,打斷奧蘭說了一半的話少年開口
[21:26] <安徒生> “在喧闹之后就是...平静呢,是正常的规律吧。”
[21:28] <尼諾> "可是,這或許不是如此"少見"的景象呢...奧蘭?"少年注意到了青年的動作
[21:28] <奥兰多> “我突然想起来,在之前战斗的时候,你似乎有些不安……”
[21:29] <奥兰多> “包括刚才也是……”
[21:30] * 奥兰多 略感忧心地望着少年,随即又向尼诺的方向走了几步,重新坐下
[21:30] <奥兰多> “难道是又回忆起了什么吗……?”
[21:30] <安徒生> “如果能想到什么就太好了。”慢慢的往两个人的方向移动
[21:29] <尼諾> "恩...是呢...我,看到了呢..."順著青年的疑問,說了下去
[21:29] <尼諾> "這確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直視著同伴的雙眼,少年說到。
[21:32] <尼諾> "我們之前...已經打過這樣的戰鬥了...
[21:32] <尼諾> "在那座村落裡面..."
[21:32] * 尼諾 隨著話語,語調有些顫抖
[21:32] <尼諾> "無數次....無數次。"
[21:33] <奥兰多> “无数次……吗?”
[21:33] <尼諾> "你們,也有感到既視感...對吧?"少年的直視著兩個人問
[21:34] <安徒生> “......”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的难看了起来,只能应了一声“是呢。”
[21:35] <尼諾> "恩,可是...不只一次喔"少年的臉色黯淡了起來
[21:35] <尼諾> "不止一次...."喃喃地,如同自言自語般說道
[21:35] <安徒生> “尼诺。”
[21:36] <尼諾> "很多...很多次了,沙蟲...馬戲團...鐘塔...."
[21:36] * 尼諾 不斷重複著話語,眼神茫然,如同陷入夢魘
[21:36] * 尼諾 記憶,片段碎片的夢魘中。
[21:36] <NC|又白又香> 那么随着尼诺这么一说,前面的既视感跟幻象就都有了解释。
[21:36] <NC|又白又香> 奥兰多和安徒生也想起了,从既视感到那些更加鲜明的幻象,
[21:36] <NC|又白又香> 大体脉络一致,都在战斗着,但细节种种不同的一幕幕……
[21:36] <安徒生> “...尼诺。”
[21:37] * 安徒生 出声想要叫回尼诺那恍惚的精神
[21:37] * 奥兰多 沉默地凝视着少年的脸庞……
[21:38] <奥兰多> “是啊……这样的既视感,我们也同样经历到了。”
[21:39] * 奥兰多 一边说着,一边对安点了点头
[21:40] * 安徒生 回以奥兰多一个肯定的点头后继续看着尼诺,看上去非常担心他的状况
[21:39] <尼諾> "沒有...盡頭。我還想起來了,你們的事情...我們一起組成團隊的事情,好像好久...好久之前了"
[21:40] * 尼諾 說著,又沉默了,彷彿沉浸入記憶什麼,神情黯淡,兩眼無神。
[21:40] <尼諾> "沒有...盡頭"
[21:41] <奥兰多> “然而……你真的相信这都是真的吗?”
[21:43] * 尼諾 或許,方才戰鬥時所需顧及的東西太多,或許少年只是將這些東西都鎖在心裡,將恐懼壓了下來。因為那時眼前有著敵人,少年須帶著同伴突破敵陣。
[21:44] * 尼諾 而在此時,在這個將武裝卸下的時候,少年此時的表情,如同潰堤般了。
[21:44] <尼諾> 或許,只能以脆弱形容。
[21:44] <NC|又白又香> 也许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是否认虽然简单,要找到更简明的解释却不容易。
[21:44] <NC|又白又香> 就在你们全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再次地,心灵感应一般,
[21:44] <NC|又白又香> 终于“回忆”了,那从未见过、但又似曾相识的情景:
[21:44] <NC|又白又香>
[21:44] <NC|又白又香>
………………
[21:44] <NC|又白又香> 那是个清晰但急迫的案子。
[21:44] <NC|又白又香> 说有位时日无多的老人,一直被噩梦困扰,但已无时间慢慢调适,其家属才找到了你们……
[21:44] <NC|又白又香> ………………
[21:44] <NC|又白又香> 最终,你们三人站在了噩梦的化身跟前。
[21:45] <NC|又白又香> 那是个高大的活化石人,身躯由熔岩组成,有四条粗壮的手臂,每个拳头都比你们个头还大。
[21:45] <NC|又白又香> 周围像是条地下河,只不过流淌的全是岩浆。岩石河床的缝隙中,不断有火舌蹿出,整个就像火炎的地狱。
[21:45] <NC|又白又香> ……那应该就是决战了吧。打倒了噩梦,就可以结束了……
[21:45] <NC|又白又香> (公共信息,就不单独作为记忆碎片发放了end)


小窗-尼诺
劇透 -   :
[21:45] <NC|又白又香> 虽然没什么实际证据,不过你(堪称自信地)觉得,一路带领团队去到“关底BOSS”的人,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人选了吧。
[21:45] <NC|又白又香> 而与此同时,愧疚和悔恨之情也油然而生。
[21:46] <NC|又白又香> 特别地,感情的指针特别指向了小安……可以说是一种 强烈的要保护好他的心情。
[21:46] <NC|又白又香> (end


小窗-奥兰多
劇透 -   :
[21:46] <NC|又白又香> 这真的只是一个非常细小的碎片,简直稍不注意就会从指缝间流走;
[21:46] <NC|又白又香> 然而,它和那些既视感/幻象又从本质不同,有着沉甸甸的份量,和一丝不愉快却刺人清醒的消毒水气味。
[21:46] <NC|又白又香> 那是……毋庸置疑的、来自现实的回忆。
[21:46] <NC|又白又香> -----------------
[21:46] <NC|又白又香>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苍白而衰老。
[21:46] <NC|又白又香> 大约是因为长期挂吊瓶的缘故,原本应该是瘦削的手背,此刻不自然地高高水肿着。
[21:46] <NC|又白又香> 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静脉显得异常粗大,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21:46] <NC|又白又香> 唯一还在动的,是一滴一滴注入血管的营养液,就像代替心脏发声一般,成为“苟延残喘”一词的具现化……
[21:46] <NC|又白又香>
[21:46] <NC|又白又香>
你知道,对方就是这次的client。
[21:46] <NC|又白又香> ……你原本打算拒绝的。但见到这副情景,心底某处好似被猛然掏空,让名为死亡的黑色河流漫了进来。
[21:46] <NC|又白又香> 绝望。悲恸。悔恨。
[21:46] <NC|又白又香> 然而时间不会倒转,不会停止,不会因人的意志而改变。
[21:46] <NC|又白又香> 于是你匆忙地决定了。
[21:46] <NC|又白又香> 这一次,你不会再放开手。
[21:46] <NC|又白又香> 哪怕这意味着触犯禁忌,而你也要赤足趟进那河流……
[21:47] <NC|又白又香> -----------记忆碎片 【手】(半个) get-----------
[21:47] <NC|又白又香> (注:这个记忆碎片还不完整,只能算半个,也就不能增加每part消除狂气点的上限……之后有机会的话会变完整的!)
[21:47] <NC|又白又香> (end
[21:47] <奥兰多> 半只手……!
[21:47] <NC|又白又香> (半个碎片而已!

[21:47] <尼諾> "....."彷彿憶起了什麼,少年忽然抬起頭
[21:48] * 尼諾 轉向安
[21:48] <尼諾> ".....對...不起。"
[21:48] <安徒生> “....哎?”
[21:48] * 尼諾 欲言又止的,彷彿想說些什麼
[21:49] <尼諾> "....."接著只是在度沉默,低下頭
[21:49] <安徒生> 短短的这段时间里,尼诺让少年呆愣了好几次
[21:50] * 尼諾 以右手掌摀住雙眼,沒有話語,只是靠在池邊
[21:50] <安徒生> “对不起什么的,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要,要说是对不起的话,我刚才没有保护好你才是...”
[21:50] * 奥兰多 出神地注视着两名队友,似乎不解于尼诺的突然道歉,然而却仿佛被没有真正关注这一切般,眼中怅茫的目光挥之不散……
[21:50] * 尼諾 彷彿哭著,彷彿十分疲累。從水霧繚繞的泉池中,無法看清少年是否哭泣著。
[21:51] * 安徒生 伸出手想要拍拍尼诺的肩膀,但是又怕这样做了他会更难过的样子
[21:52] <安徒生> 才发觉奥兰多很久没有出声,偏头就看到了他焦点似乎不在这边的双眼
[21:53] <奥兰多> “道歉……”
[21:52] <安徒生> “奥兰...多?”
[21:54] <奥兰多> “道歉又有何意义……?无论怎样,时间无法倒转,亦无法因个人的意志而改变……”
[21:55] * 奥兰多 看似是在对尼诺与安徒生的状况做出评论,然而双眼却茫然无神……仿佛已沉浸于自身的回忆之中
[21:54] <安徒生> 两个友人的样子似乎都不是很正常....安徒生低头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像是办法的办法
[21:55] * 安徒生 站在两人之间,左手边是尼诺,而右手边是奥兰多。然后半蹲下,把手伸进水里————再猛然站起来!
[21:55] <安徒生> “哗啦!”
[21:56] <尼諾> "....嗚?!!"
[21:56] * 安徒生 来回重复撩水的动作,搞的这附近都传递着哗啦哗啦的声音
[21:57] <奥兰多> “安……?”
[21:58] <奥兰多> 池水飞溅,奥兰多打了个激灵,急忙用右手遮住被池水淋到的双眼
[21:57] <尼諾> "....嗚,安,你幹嘛呢??"少年的沉思被濺起的水花打斷了,而後驚訝的問
[21:57] <安徒生> “如,如果不快点回过神来的话,我就把这池子水都撩光了哦!”
[21:58] <安徒生>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池子的声音+自己配音
[21:59] <NC|又白又香> 活泼的水声打碎了死寂,在大山里回响着。
[21:58] <奥兰多>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21:59] * 奥兰多 一边轻笑着,一边推开安徒生泼水的手
[21:59] <尼諾> "知道啦...安,你可以停"
[21:59] <尼諾> "....謝謝你"
[21:59] <安徒生> “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对劲!道歉什么的,没意义什么的...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憋着啊!”
[22:00] * 安徒生 总算停下了撩水的动作,吐出一口气
[22:00] * 奥兰多 轻笑了几声,直到安徒生收回双手
[22:00] <奥兰多> “是呢……真是不好意思了。”
[22:00] * 尼諾 池裡的霧氣,似乎因為方才男孩的動作散了不少,尼諾望著霧氣外,清澈的月與星空。
[22:00] <尼諾> "....呼"看著天空,呼出了口氣,而後望向兩人。
[22:00] <安徒生> “那么,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呢?”做出了标准的手叉腰的动作,左右看了看两人
[22:01] <奥兰多> “刚才不小心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不愉快……让安担心了。”
[22:02] <安徒生> “过去...不愉快?”
[22:02] * 奥兰多 温柔地注视着忧心忡忡的安徒生,随即摊手一笑
[22:03] <尼諾> "恩...是,過去吧。
[22:03] <尼諾> "那麼...也都過去了吧。"舉起,望著被安潑濕沾著水氣的手掌說。
[22:04] <奥兰多> “真的不要担心啦……安”
[22:05] <尼諾> "....謝謝你,奧蘭多,安..."少年,再次重複了話語。不同的是這次臉上帶著笑容。
[22:05] <尼諾> 【未來...下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22:05] <尼諾> 【保護好你們--這一次,一定。】
[22:05] <安徒生> “......你们一定不想说的话我也就不强求了....”好像有点苦恼的样子
[22:05] * 奥兰多 看到安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用手掌揉了揉他的头
[22:06] * 安徒生 又被摸头,包子脸
[22:05] <奥兰多> “道歉什么的,真的没有用吗……”
[22:06] <安徒生> “总之,嗯...这样说好了,下次...和我有关的事情,请告诉我,可以么?拜托了。”双手合十
[22:06] <奥兰多> “说到底,我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也只是为了弥补曾经无法挽回的遗憾……”
[22:07] <奥兰多> “也许过去的确实已经过去了”
[22:07] <奥兰多>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不让新的悔恨铸成。”
[22:06] * 尼諾 些許的,黑色的瞳孔里,反射了如同月色的光彩。
[22:07] <尼諾> "那就,把這個任務完成吧。"
[22:07] <尼諾> "把遺憾,彌補下來。"定定的,以專注的眼神,少年對朋友說到
[22:07] <安徒生> “那,还要一起努力啊,奥兰多,尼诺!”
[22:08] <奥兰多> “是啊,我们必须尽自己的力量……”
[22:08] <尼諾> "我們已經度過了無數次--但我們還在這裡。那就說明,那無數的無數次"
[22:08] <尼諾> "我們,也未全敗吶。所以--"
[22:09] <尼諾> "這次,一定要贏--一定,會贏。"望著兩人,自己的同伴,少年專注而堅定地說。
[22:10] <安徒生> “...这是肯定的啊!”
[22:10] <奥兰多> “虽然并不知道最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次,我们一定要弥补曾经失去的这一切。”
[22:13] * 奥兰多 用坚定地目光注视着两位友伴
[22:14] <尼諾> 就這樣,三人又默默在泉裡,泡了一段時間。
[22:15] <尼諾> 放鬆著,無言卻柔和的沉默,在同伴間瀰漫。
[22:15] <奥兰多> 与之前的不安、疲累与浮躁相比……
[22:16] <奥兰多> 此刻的沉默中
[22:16] <安徒生> 更显的温馨


[22:17] <尼諾> 不久之後...
[22:17] <尼諾> "...呼,泡夠了"在水泉旁站在,伸了個懶腰
[22:18] * 尼諾 幾人中,似乎只有少年依舊穿著褲子。爬上了池邊,將簡便的衣物穿起。
[22:19] <奥兰多> “是啊……经过这样的放松,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22:19] * 安徒生 慢慢的划?走?到池边,摸着因为有水所以有点凉凉的衣服
[22:21] * 奥兰多 从池中起身,一边穿衣整理,一边活动着四肢与肩膀
[22:22] * 安徒生 爬出池子,穿好衣服,哆嗦了几下
[22:23] <奥兰多> “冷了吗?”
[22:23] * 奥兰多 把洇湿的外套拧干抖平,随意穿回身上
[22:23] <安徒生> “嗯,有一点呢...”
[22:23] * 安徒生 恋恋不舍的望着池子
[22:23] <尼諾> "小心啊,別涼著了"
[22:23] <NC|又白又香> 夜风还是很凉。月亮逐渐消隐于天际。
[22:23] <NC|又白又香> 不过,夜空的另一边已渐渐透出点蓝紫色,似是快天明。
[22:24] <奥兰多> “喏,离风口远一些吧。”
[22:24] * 奥兰多 一边说着,一边挡在少年身前,充当了遮风的屏障
[22:24] <安徒生> “嗯,好。”站的离奥兰多近了一点
[22:24] <NC|又白又香> 天空依旧万里无云。待太阳升起,一定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吧。
[22:25] <NC|又白又香> 那么,你们振作精神,最后收拾收拾(本来就不多的)东西,准备再度动身。
[22:25] <NC|又白又香> ……忽然间,你们又感受到了视线。
[22:25] <NC|又白又香> 这种感觉你们并不陌生——不是那小镇里那大群好奇或警惕的视线,而是更早些、在荒原中的时候……
[22:25] <NC|又白又香> 你们顺着视线投来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遥远的对面山中,有着灰袍人的身影。
[22:25] * 尼諾 望著已經微微亮起的晨曦。
[22:25] <NC|又白又香> 虽然,按那距离和光照条件,加上能够完美溶于夜色的衣服,你们应该完全看不到才对……
[22:26] <NC|又白又香> 但,这感觉更类似于,你们就是知道对方在那里,之后才将目光牵引过去。


小窗-安徒生
劇透 -   :
[22:26] <NC|又白又香> 可是,你之前第一次靠近峡谷时、所感受到的不安预感,又开始在心底骚动。
[22:26] <NC|又白又香> 好像在反复诉说着,“再继续前进的话就会失去一切”……
[22:26] <NC|又白又香> (就默认你有习惯性地戴上耳机吧) 不知是太过劳心而产生的幻听,还是耳机里真的传来了声音,
[22:26] <NC|又白又香> 似乎有谁在对你劝说着:
[22:27] <NC|又白又香> “明明感觉到危险,还真的要继续前进吗?”
[22:27] <NC|又白又香> “其他人想前进的话,就让他们去吧……但你若继续探索,所抵达的不一定会是你期望的哦……”
[22:27] <NC|又白又香> (你可以选择直接脑内思考回复……也可以说出来,或者其他
[22:27] <NC|又白又香> (脑内的话直接在这小窗里说就行
[22:28] <NC|又白又香> (语言的话就去主窗
[22:28] <安徒生> 好】
[22:28] <安徒生> 那就脑内吧】“...为什么要阻止我继续往前走呢?”
[22:29] <NC|又白又香> “不是阻止,是最后的劝告”
[22:29] <NC|又白又香>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22:29] <NC|又白又香> “那或许是他们的旅程,但不是你的”
[22:29] <安徒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22:30] <NC|又白又香> 大约是听到你不快(是吧?)的回复,声音似乎轻叹一声,就此沉寂。
[22:30] <安徒生> “喂?!...喂?!”
[22:31] <安徒生> 【如果没回应的话你就把我这个当做结束吧
[22:31] <NC|又白又香> (ok

[22:26] * 尼諾 看著遠方,晨曦中的灰色人影。
[22:27] <奥兰多> “吾等当抛弃了所有的忧伤与疑虑,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
[22:27] <奥兰多> “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们,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
[22:28] * 奥兰多 望着即将绽放而出的熹微晨光,仿佛演员的台词,又仿佛只是宣言一般,充满感情地念诵着。
[22:28] <尼諾> "啟程吧。"理解了同伴話語的意思,簡單地說到。
[22:28] * 尼諾 無論黑夜有多漫長,黎明終究來臨。
[22:29] <尼諾> --或許,這亦只是下一個循環。
[22:29] <奥兰多> “是啊,吾友。这次……我们必将终结悔恨,终结这无尽的一切。”
[22:29] * 尼諾 即使如此,一行人還是向著光芒之處走去。
[22:30] * 安徒生 只是盯着前方
[22:31] <NC|又白又香> 于是,你们再度动身。
[22:31] <NC|又白又香> 就像再漫长的梦境,也有完结的一刻,
[22:32] <NC|又白又香> 所以,你们相信,哪怕是无尽的轮回,也终能打破。
[22:32] <NC|又白又香> 只要三人一起……
[22:32] <NC|又白又香>
[22:32] <NC|又白又香>
[22:32] <NC|又白又香>
是呢……
[22:32] <NC|又白又香> 如果这种程度就能成为阻碍,
[22:32] <NC|又白又香> 如果你们不坚持前进的话,
[22:32] <NC|又白又香> 不就没意思了吗……?
[22:32] <NC|又白又香>
[22:32] <NC|又白又香>
~The story has not ended yet,
[22:32] <NC|又白又香> because you are still in the infinite loop!~
[22:33] <NC|又白又香> --------------------------做梦(。) 幕间 end--------------------
[22:33] <NC|又白又香> 那么!撒花之前!把宠爱点发了!
[22:33] <NC|又白又香> 是这样!
[22:33] <NC|又白又香> 每人宠爱点总共19+2 (2是幕间给的演出酬劳
[22:33] <NC|又白又香> 一共就21!
[22:34] <NC|又白又香> 另外记得填个团中PL问卷~
[22:34] <NC|又白又香> (总之下次是28号周六晚上!
[22:34] <NC|又白又香> 那么有两件事情需要大家做!
[22:34] <NC|又白又香> 一是填问卷!
[22:34] <NC|又白又香> 二是升级卡!
[22:34] <NC|又白又香> deadline都是下周五晚上!
[22:35] <NC|又白又香> 因为我需要多点时间来根据你们的卡跟问卷来备团!
[22:35] <NC|又白又香> 就酱!
« 上次编辑: 2016-02-29, 周一 23:05:58 由 布布 »
完结的团,不是一帆风顺,而是成功克服了种种困难。
(然而已经变成了蹬轮子社畜鼠)
—————
如今我是结团率150%的主持人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