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V20]黑手创始人,大祭司安诺什  (阅读 1800 次)

副标题: 该隐之剑核心教条的起源,以及黑手的黑暗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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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黑手创始人,大祭司安诺什
« 于: 2022-03-16, 周三 12:16:45 »
安诺什大祭司

DASTUR ANOSH
(Dastur是印度帕西人中琐罗亚斯德教高等祭司的称呼,Anosh名字意为不死者)

涅槃的炽天使
The Seraph Dying and Reborn

殉教者安诺什大祭司的起源是魔宴黑手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题。他的主要贡献是建立了黑手雏形(archetypal):这位该隐子嗣对刺客教派非常重要,当他终死时,教团认为自己必须把他生前履行过的伟大职责写入黑手教条,将炽天使这一名字都变为黑手崇高身份的象征。魔宴史学家庄重指出,黑手将四位该隐子嗣冠以炽天使的名号,来自他们对安诺什的认同。



生前,初拥

黑手外典说安诺什生于古波斯,出身也没多少描述。他只告诉过追随者们,自己曾追随那位黄金之人,那位名为查拉图斯特拉的白衣贤者。一些现代魔宴史学家质疑故事是否真实,但绝大多数的黑手都认为这千真万确,这是他们教派真实的历史。

彼时,安诺什是黄金之人麾下的诸多贤者(Magi,琐罗亚斯德教祭司)之一。虽然他博学比不了一些占星术士和魔法师,但他生来就会幻视未来;这位崇高的饱学之士很少在意怪梦,但在聚会中,有个是抄写员同时还是学者的人表达了好几次对他的情况感兴趣,问年轻人他看见了什么,问他他认为这意味什么。

二人因此结缘。年轻人每次梦到东西,老抄写员就会记下来,然后他们常常就此讨论上好几个点。当安诺什梦到奇怪的泣血之石,大漠夜风传来了女人的啜泣时,抄写员特别感兴趣。他特别详细地写下来先知关于石头的所有信息。年轻人梦到泣石无数次,景象一次比一次清晰详细。

最终,老学者主张两人离开查拉图斯特拉信众。最初,安诺什以为他们就是闲逛,但书记-学者一次无意间透露出:我们去寻找泣石。而两人一致同意了。先知既害怕又兴奋,他和书记一起找了一年多。他们离目标越近,他的梦境就越深入。因为老学者的需求,他们夜间寻找,白天休息,安诺什虽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

这两位朝圣者最终在一处陌生的空谷找到遍布铁红的石头,在大漠的月亏景象之下犹如泣出血泪。石头高大,精心雕琢,安稳地耸立于地。血液中的铜臭随风飘来,令接近的老学者颤抖。一缕涓流自石头表面垂下,数百年的流淌令其化为了黑石上的一道长痕。

学者舔了舔石头,而安诺什此时尚不知晓这品尝血液是干什么。当学者转身回来庆贺,他的面目如同兽类,尖牙毕现,同时弥漫着暴怒与哀伤。这位该隐子嗣陷入狂怒,杀死了先知。但黎明降至时,他初拥了先知,带他走入了诅咒之门。


逃出鹰巢

自此他们开始疯狂逃窜,但最终还是注定背负着回到鹰巢的命运。途中,安诺什发现梦境已经弃他而去。而老学者则在白天的安眠中因为这恐怖的景象尖叫。两人都确信学者从年轻人的血液中喝掉了梦境;尊长则坚持“泽拉之血”与此有关。在他们到家之前,他不再解答任何疑惑。

在鹰巢堡垒之内,只有冷漠的迎接等待着安诺什。在堡垒的黑暗牢房内与世隔绝,他迷失了时间。那些给他送血的该隐子嗣厉声呵斥,说他的尊长初拥他是罪过,他自己也得为罪行付出代价。

最终,他们提审了安诺什。他来到众人面前,真心实意地回答了所有问题。最后,他们的决定是让他自生自灭,但说得很明白,这是看在你尊长品行的份上,而不是你自己。他的师父马上离开了。

他们的旅途中,安诺什的尊长泣出血泪,常常在尖叫中苏醒。最终,安诺什发现师父的梦境是,体验以诺,以拉德和泽拉的毁灭。他们夜间穿行时,师父总是愤恨地控诉着第三世代本身以及他们的罪行。

安诺什问起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前往泣石,师父笑了,说有人正在跟踪。鹰巢血族渴望泣石的位置,他拒绝供出地点。在他们每天睡觉的几小时前,安诺什的尊长开始教授他武技,如何使用血液,还有来自血脉的力量;这一血脉不只来自哈基姆,更有该隐和第二世代。

安诺什和尊长来到非洲,见到不少奇异的该隐子嗣。因为安诺什师父眼中常含血泪,力量恐怖,故而被称作泣泪大师(the Weeping Master)。非洲血族很快就知道了最好离这位乌木皮肤的血族和他的徒弟远一点。

时光飞逝,安诺什再也没法忽视师父的精神在堕落了。师父常常整夜陷入幻境,不自觉的哭出来。泣泪大师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名姓,在安诺什以原名呼唤师父时他差点杀了孩子。师父屈从于幻境,越来越不能自拔。他从幻境出来时狂乱了不止一次,然后初拥了很多受害者,迫使安诺什照顾这些兄弟姐妹。



迷失部落

安诺什虽然想过,但最后觉得冒险回鹰巢重新自我介绍不是好选择。在泣泪大师少有的清醒时分,他悲痛地称自己和子嗣们为“鹰巢的迷失部落”,绝不敢冒险到鹰巢的一城自大狂之中去。

这小队人马最终回到了泣石周围。安诺什是最后品尝泣石鲜血的人。其他品过异血的子嗣陷入了怪梦当中,但安诺什有自己不同的血梦:身为凡人时的幻境,加上难言的恐惧,以及往昔泽拉心中的悲苦与哀伤。

他从幻境中出来后,几乎脱胎换骨。他师父的语无伦次曾经令其惊恐,但现在师父的话他明白了很多。他眼中师父的重担,不再是疯狂,而是首位吸血鬼的赠礼。他开始记录泣泪大师的胡话,然后组织成条理清晰的文本。

几个世纪一晃而过,迷失部落越来越壮大,还吸引了几个来客。时光飞逝,部落内形成了教派,泣泪大师身为先知,安诺什为大祭司与解读者。他们在泣石周围修筑庇护之地,迷失部落的成员护卫此地。

时间教会了他自省,他发现自己理解了他师父没有教会他的一种心路,其大体类似(阿萨迈的)血之道。安诺什拿来这条心路的正典,比对他们发展的信条,他融合开发出了一种心路,后世魔宴称之为该隐之道。即使到现代,全世界的挪德血族都认为安诺什是奠基人之一。

无物常驻,迷失部落发现鹰巢特使再次追踪他们。他们逃离泣石,希望通过隐藏,分散注意力来保护此地。

迷失部落在新兴的大都市亚历山卓建立据点。城市的资源对于部落哲学的发展大有好处。他们寻找第三世代的踪迹,首先是为了证明他们存在,其次还为了信徒的热忱:毁灭第三世代的渴望。安诺什建议大家放下脚步——上古耆宿恐怖力量的存在,应激励我们更加勤勉地研究,计划和学习。

此处,迷失部落找到了挪德之书的残卷。其中的话语大大激励了他们哲学的发展和研究。但在他们能制定出发现,毁灭上古耆宿的哪怕一点计划之前,鹰巢的鹰犬上门攻打据点。战斗极其血腥,许多迷失部落的成员都迎来了终死。安诺什尽全力救出了一些兄弟姐妹,但鹰巢使徒捉走了泣泪大师,押回鹰巢。

安诺什确信亚历山卓的赛特信徒出卖了他们,故而他日后对赛特族都没有好感,以至于黑手行动开始时,光明之蛇派系的人都不太能入会,他说“这帮人还是和死去旧神的崽子走得太近”。

在哀伤之下,他让追随者们四散而去,让他们赶紧寻找安全地带。他保证,日后将重新召集他们。同时,他们不仅要保密,并且寻找更多第三世代大敌的信息。

在公元前139年,安诺什回到泣石,饮下一缕赤血,坚强起来,然后投入大地的怀抱,并在悔恨中沉眠。



安诺什归来

安诺什再次打响名号还是几个世纪后了,所用的方式还特别壮丽非凡。鹰巢年表的边边角角记载了氏族根除自己伊斯兰浸染同化的子嗣时的动乱之年。其中阿萨迈发现,泣泪邪教教主的子嗣安诺什大祭司正在文档之内。

他伪装成了新生儿,自称前来寻找尊长,并在追捕者把他送到鹰巢之主前逃之夭夭。他欺骗与支配控制的力量相当震撼;大家抓捕他之前,他都在众人之中隐藏了差不多一年。

之后,他出现在了所有旧部面前,无论那些人走到了哪里(遍布欧亚,北非Europe, Eurasia, the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他说服他们回到泣石朝圣。在难以言说的潜意识指挥下,该隐子嗣们齐心协力慢慢朝泣石赶去。

于此,他们看见了性情大变的安诺什大祭司。

他曾是被师命驱动的学者,沉静,内敛,但现在这个人变成了坚定的外典支持者,鼓动者,他们非常清除大祭司此时沉眠了很长一段日子又追寻了泣泪大师,还搜寻该隐子嗣历史很长时间。他以宗教狂热鼓动追随者,让大家以酒神的放荡饱饮泣石之水,然后一起进入灵魂的狂喜,而后彼此交换自己眼中的预示。

十天十夜之后,新月初升,众人饕餮到近乎沉睡,他屠戮了其中血族的三分之一。其他人恢复神智之后,他称其为忠实者,称他们为自己的迷失部落。

他说自己处决的人是背弃者,因为他们没有遵从他要求缄默的戒条。他们没有在自己离去的情况下坚持追寻关于第三世代的消息,他们的心没有浸染泽拉遇害之恨。他们把大祭司安诺什的智慧出卖给小小亲王,出卖给鹰巢特使来换取财富与青睐。

幸存者为了宣誓自己是安诺什杀戮审判之下的获免者,他们用泣石之血与粘土混合,给自己的肌肤上刻下黑色新月的纹身,表示该隐之剑的黑手会员资格。

他的使徒,该隐子嗣们不超过十二人,而且他们在分享抄录了彼此的见解之后,再次分道扬镳。再过了几百年,他们在部落大清洗纪念日再聚首,就此纪念日正式出现。有些年里,某个使徒没有归来。其他日子里,一两个使徒带着身为真正信徒的子嗣或是侍祭到来,并将他们引入部落。

迷失部落以此方式延续好多代,直到勒森布拉上古耆宿被袭击的事情传来。消息通过马耳他使徒传至部落。其中一些人建议谨慎行事,就在暗影中看愤怒的孩子们行事,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他们帮助。其他人建议将运动改造为自己的武器。

但安诺什选择折中:迷失部落继续保密,但加入残余的魔宴派运动。黑色新月的吸血鬼渗透入这些运动,假装不认识彼此。迷失部落的成员加入了攻打勒森布拉的行动,随后援助了对棘密奇上古耆宿不凋花。



黑手

魔宴籍由最纯粹的混沌,推翻了吸血鬼社会的秩序,夺取了十三始祖中人的血液得以构筑了自己的身份,迷失部落开始行动。他们将派系重新命名为黑手,宣称自己与魔宴圣战运动之间找到了同志,并且要成为魔宴最强大的武器。他们遗世独立的活动态度,和新月纹身的标记在派系中迅速声名鹊起,然后他们开始于魔宴招募新兵。

虽然安诺什继续统领黑手,很快他就不再是会中的唯一大能。魔宴强大的该隐子嗣,他们武艺出众,渴望激战,因此进入黑手,也很快在刺客教派中获得了一些影响;本来一切权利归属的是安诺什。

新世界的殖民开始,安诺什意识到迷失部落已经不复存在。本应是迷失部落的伪装的身份,已经取代了部落。该隐子嗣不再遵照迷失部落的誓约。实际上,知道迷失部落的人只占黑手的少数。

安诺什对此了如指掌,他做出了部落兄弟无法理解的事情。他公开介绍了自己。在黑手领导层大会中(其中后来成为炽天使的成员也参会了),安诺什以自己独有的热忱叙述了黑色新月的起源,他对该隐之道的贡献,他的个人历史,甚至泣石地点。

他热烈的发言再次帮助了自己和血脉,黑手欢呼自己比魔宴都古老许多的世系。与会长老们乞求自己也能前往泣石,品尝泽拉的血泪,知晓自己未来的复仇目标。前往泣石的朝圣之旅便成为了黑手的仪式之一,迷失部落的历史成为了黑手自己的一部分。

因为黑手在不断吸纳成员,魔宴长老自己也独自打听到了一部分黑手的信息,意识到了铁板一块的黑手。他们想要了解黑手渗透的完整历史,憎恨欺骗自己的安诺什,丝毫不理睬安诺什的尽力安抚。

最后,安诺什意识到了自己的忠诚越来越受到质疑;若是安诺什的行动伤害了他们的自尊,牧师,主教和摄政顾问就会不停质问他是否背叛。尽管安诺什耐心镇定,无数次的强硬举动也让他忍无可忍。一次,名为阿茨Altzay的棘密奇巨人主教诽谤了安诺什的动机与热诚,质疑他对整个魔宴的忠诚,安诺什当夜平静地回应。

夜将尽时,他以制霸仪式the Rite of Monomacy挑战阿茨,挖出了巨汉的心脏。

安诺什外在始终如一的冷静容易让人忘却他是什么毁灭战士。绝大多数魔宴成员都没见过他的战斗是什么样子。今夜,聚集在仪式前的他们惶恐地看着他是什么古人。

安诺什意识到了这些因素,故而用力量爆发来迅速说服众人,他说任何想要质疑他的忠诚的人都得有理有据,那样的话他也愿意接受问话。但其他没法实证他有背叛的人就得面临如此的比武审判。随后他离开了,自此再也没有参加大会。



行动中的其他手

自此,安诺什不再遭恨,但其他魔宴更加仔细斟酌控词。而黑手里,成员更加狂热效忠他们的大祭司,年轻成员特别崇拜他的奉献精神,破除偶像的勇气,满溢激情的言语,内心洋溢的希望,对上古耆宿的憎恨。

他在泣石处隐居多年,与世隔绝,只有得到拜访泣石授权的长老才来拜访。一年一度的黑手成员入会如常进行,于此他们品尝泽拉之血并雕刻新月纹身。

安诺什眼中看到了黑手中有奇怪的传统在不断扎根。某只古老的手正在渗透,他足以看出其中迹象,他的距离也太近了。年轻成员出现在泣石之前,炫耀他们掌控的仪式,他们迎来的新主子,安诺什看到了自己旧日的影响力已经动摇。

他将守望泣石的工作交给一个子嗣,然后消失。很快,消息传回黑手,安诺什随着魔宴前往了新世界,并且揭露了自己的所在。不过,明确的是他不像许多该隐子嗣成员一样渴望在新世界的土地上裂土封王。他仅仅在新占据的魔宴教区偶尔出现,在游荡中招惹狼人之后寻找庇护所。

没人确定他这是在追寻什么,没人确定为什么他寻找师父的迷恋会把他带来新世界。一个勒森布拉新生儿写下的手稿(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是梅斯蒂索人中第一批获取暗影之氏族血脉的人),记载了作者和游荡的安诺什的谈话,其中安诺什言称自己再度经历幻觉。

大概十年后,安诺什回到了旧世界,言语中流露着对美洲原生居民的战士文化的赞美,其中这些人的方式也吸收进了黑手不断演进的文化当中。虽然黑手被他带来的新文化分散了精力,他则向三支迷失部落成员领导的kamuts起誓,然后带领他们去向新英格兰华盛顿山脉的高坡,建立新的圣所。

于此,他严密监视着各地。他直接指挥新世界的黑手,仔细观察成员,并且更喜欢从原住民和拓荒者手里初拥的该隐子嗣,而非与老欧洲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时光飞逝,黑手越来越不能无视他的反常,怀疑大祭司是不是陷入了某种疯狂。

安诺什在新世界现身后,就重新拥抱了老习惯。他自称要在华盛顿山脉某个秘密地点沉睡并且立即消失。他在墨西哥城重现,伪装成新一轮大规模初拥中的新生儿。于此他引来了黑手的注意,并被吸纳到他们的行列中间。被寄予很大期望。

他为追随者建立的仪式被篡改了,被整合推广到了最基础的社交圈子里:魔宴帮派牧师和个人单位的特使都在行他的仪式。他不断溯源影响来自何处。然后,某天夜里,当中级特使和导师在指导他的时候,安诺什收紧圈套。无论这个诺斯费拉图逆族的力量有多强大,安诺什轻轻松松废掉了她。

第二周,他依靠自己的强令力量,还有比俘虏本身还古老几个世纪的读心秘法,审讯被木桩穿心的俘虏。他在俘虏脑海中看到的答案和记录非常令人不安:是个与古以诺城的传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死亡教派来控制她的行动。

最后,他找到了那个名字:塔尔'玛艾'拉Tal’Mahe’Ra,无光之手。第二夜,鬼魂与该隐子嗣的大军攻入了诺斯费拉图的庇护所,杀死了那个人同时试图毁灭安诺什。他们低估了安诺什的力量,他差点团灭了所有人。

安诺什再次消失,逃往熟悉的墨西哥沙漠。于此他游荡,思索。过了好些时间,他回到了新汉普郡的山间堡垒。魔宴分支内战的传言这时早就有如野火,沸沸扬扬。

1766年安诺什死了。这是对魔宴和黑手的沉重打击,他在魔宴的对手迅速开始互相诘责,或者对着他们长期以来的假想敌,迷失部落成员控诉。很快,第一次魔宴内战开始,该隐之剑同室操戈。






死而复生的炽天使

安诺什当然没死。他是被所谓“真”黑手的人袭击了,他毁灭了所有真手特使并且销毁一切当场证据,只留了一堆灰,然后把自己的华服扔到上面,以此抹掉了遗骸真实身份,让无光之手的死亡术士无力质疑证据本身。

安诺什放弃了原来的身份,黑手的领导权——这二者曾经用责任让他喘不过气来,束缚了他大展拳脚的自由,在世间每个角落追寻真相的能力。他开始担心黑手未来的领袖将会在魔宴内战结束后又开始自相残杀。所幸,他们决定立出四尊炽天使,以安诺什为榜样。

之后,他用了很多魔宴新生儿身份,在不少次远征中现身,或是自称自己是某个死去魔宴的子嗣。有一半多的潜伏时间都是在黑手内,参加入门仪式,一次又一次喝下泣石之泪。他甚至有时让某些小魔宴以为,他是他们的子嗣,这样他得以观察他想要的,别人给出的魔宴简介,别人眼中的魔宴。他周而复始进行,周而复始死去。

独处的时光对他也造成了深刻的影响。有时他忘记了自己追寻之物:上古耆宿,他的尊长,无光之手。有时他将他们相提并论,确信伪手效力于上古耆宿,或是尊长被上古耆宿吞噬,而自己是去复仇。或许泣泪大师被伪手抓走的?

炽天使们经年已久,他们收集了不少关于某个该隐子嗣在黑手中神秘兮兮的传闻。扎兰-阿扎布Jalan-Aajav获取了足够的信息,他断定安诺什长老,黑手第一撒拉弗,尚在人世。

扎兰-阿扎布和其他人听说了他与黑手中某个歇斯底里的派系成员的暗战,消息如同大漠狂风,是来的也快去得也快。



尊长:泣泪大师

氏族:阿萨迈逆族

支系:维齐尔

本性:远见者

表性:谜团

世代:第五世代

初拥时代:未知;教内外典表示他在查拉图斯特拉活动的年代得到初拥。

外表年龄:30上半

身体属性:力量4,敏捷6,耐力5

社交属性:魅力6,操纵5,外貌3

心智属性:感知5,智力3,机智4

天赋:警觉6,运动4,超自然感知5,搏斗3,共情3,表达7,威胁3,领导5,街头生存2,欺瞒5

技能:礼节3,盗窃2,白刃6,潜行6,生存2

知识:人文4,调查5,法律2,医学2,神秘学6,政治3

律能:观占术7,迅捷5,支配术6,坚韧4,模糊术7,巨力3,威仪5,变形术3,寂灭术6

背景:替代身份3,黑手会员2(5*),熟人8,资源4,仪式5,地位(魔宴)4*(安诺什若是揭露真身,立即获得星号指示的点数)

美德:坚信5,本能3,勇气3

道德:该隐之道9

意志:8

血池/每回合使用限制:40/8

外别:安诺什比较矮小,腰板挺直才五英尺半(167cm多)。他的衣着和目前身份伪装一致,绝大多数时间就是无影无踪的。他的皮肤是古阿萨迈的黑曜石色。他通常通过强大的模糊术和易容术混合躲避探测身份,而且回避教内的该隐子嗣长老(除非他们做了出格的事)。

扮演要点:安诺什感情强烈,外在则是一层令人胆寒的镇静。他为最大化效果会仔细斟酌言语,只有他谈及自己热爱的事物时才可能例外。他的言语是激情的涌流,不用律能就能席卷裹挟所有听众。最可怕的,最能展现他的危险之处的是他回忆某次个人远征中细节的能力(可能不复以往)。尽管他如原来的想法一样,他的思想变得越来越迷惑,但他的激情绝不消逝。在他最清醒的时刻,他怀疑自己的意识不再能被自己紧紧控制。尽管该隐之道在禁锢心兽,安诺什恐惧心兽的统治来临,恐惧他漫长的生命终将化为白纸。

熟人:安诺什仔细培养能帮助自己研究调查,为旅行提供帮助的线人。每个线人看到的他都不是一个人。










« 上次编辑: 2022-03-16, 周三 17:38:46 由 Stefanos S. »
Θα ειμαι σαν το λιοντάρι, δεν σαν το αρνί.
(I shall be like the lion, not like the lamb.)